[说着,心中升起不好预感的三月七和星走了过去。]
[凑近后,就听那个身穿小西服的短发女性脸上露着歉意之色道:“不好意思,可系统里确实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
[姬子眼露思忖,同时坚持道——“但星穹列车收到的信息里,写明了已为我们预订了房间,麻烦您再检查一遍吧。”]
[“我再为您查询一下,请稍等……”那名工作人员无奈,看向吧台上的终端屏幕,缓缓念道:“星穹列车,铂金客房共四间...分别是瓦尔特·杨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女士、以及……丹恒先生。”]
[“确实只有以上四位的预订信息。”]
[听到这话,星微微抿唇,开口道:“...是的,我是丹恒先生。”]
“咳咳咳——她、她说什么?!”
从见到白日梦酒店堪称的壮观景色中回过神,一个正品茶的锦袍青年被星猝不及防的话一呛。
待缓了缓,无奈呢喃一声,“星姑娘这也太……太能接话了!”
身旁一个书生气的青衫青年摇摇头,面上却也带着几分笑意:
“倒也机敏。眼看着要出岔子,星姑娘一句,便把四间房全对上了。”
锦袍青年叹息一声:“星姑娘纵使机敏,可那白日梦酒店入境之检便繁琐至极,怕是不会被其一句话便糊弄过去……”
“...倒是不知,星姑娘怎会未被登记在册呢?”
“...莫不是出了疏漏,遗漏了星姑娘?”
青衫青年闻言,眼里闪过思索之色:“匹诺康尼入境手续极为繁琐,邀请宾客时曾严加审验,若是因赴宴之人众多,无意遗漏一二,虽情有可原...但……”
青年话语微顿,继续道:“依吾看来,更大可能,许是那匹诺康尼所邀势力众多,必然早做邀请。想必是早在星姑娘上车之前便已发出。”
“预订的房间名单,自然也只有那时已在列车上的人。”
他顿了顿,指向天幕:
“丹恒先生、瓦尔特先生、姬子小姐、三月姑娘——这不正是当初列车上的人么?”
锦袍青年顿时恍然道:“原来如此!那匹诺康尼那边,恐怕压根不知道星姑娘这号人物,自然也不会给她预留房间。”
想明白后,锦袍青年摇着折扇,啧啧称奇:
“这么说来,倒是那匹诺康尼的疏漏了。不过也怪不得人家,谁能想到列车上会多出一个人来?”
“可星姑娘该居于何处哪儿?莫非与三月姑娘同住?”
“嗯...皆是姑娘家,倒也并无不可啊!”
青衣青年摇头:“话不是这么说。那酒店既是‘盛会之星’,来往宾客众多,规矩必然森严。星姑娘不在册上,怕是连大门都进不去……”
说着,他摇摇头,“姬子女士行事沉稳,瓦尔特先生思虑周全,总不会让星姑娘流落街头的。”
锦袍青年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天幕。
…………
[瓦尔特听了工作人员确认的信息,也弄明白了之所以没有星的房间,是因为当初答复家族的时候,星还没有上车。]
[弄清楚原因,姬子与瓦尔特介绍了星是星穹列车新乘客,并希望能将因行程有变,无法入住的丹恒的那间房转让给星,不过那名工作人员却很是犹豫。]
[见状,星出示了自己的漫游签证……]
[“不,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时,一道温润磁性的男声忽然传来——“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
[“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儿挤得水泄不通……”]
[众人闻声望去,就见一个金发如同鎏金,眉眼轻扬,一双异瞳蓝紫交叠,身着孔雀蓝与黑色交织的奢华西装,身姿挺拔的男子走来,神情淡然地解释道:“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点闪失。”]
[“突然发生这种事,真不是这位小姐能说了算的——星穹列车的各位,就别为难人家啦。”]
“这位砂金公子,当真是位谦谦君子。”
见到来人,鹅黄衫子的小姐以团扇掩面,轻声赞叹。
月白长裙的小姐微微颔首:“方才那番话,既解了工作人员的围,又没让列车诸位难堪——进退有度,善解人意,确是君子之风。”
她们想起之前托帕受挫,是砂金第一时间递去邀约;
如今萍水相逢,又主动替人解围……着实令人感叹砂金这般温润如玉的性子,实在难得。
鹅黄衫子的小姐叹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说的便是他这样的人罢。”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