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另一个“三月七”出现于三月七的房间中,各朝中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纷纷面露惊愕。
“这位与三月姑娘长得如此相像,如同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呃...姑娘……是谁?莫不是三月姑娘同胞姊妹?”
天幕下,有人惊愕过后,开始推测起来。
闻言,旁边一人当即摇摇头,“我看不想。”
说着,那人抬手指向天幕,眼露思索,继续道:“纵是一母同胞姊妹,容貌相同,可衣物穿着、装饰打扮亦不该与三月姑娘尽数一样才是。”
“依我看,许是有人施了幻术,甚至于有人幻化为三月姑娘才是!”
说话那人语气笃定地说着,心中感觉那假“三月七”的来历无非是那两种。
毕竟哪怕是双胞胎姐妹,除了样貌相同外,平日中为了区分,或喜好不同,多是会有不同穿着与打扮。
更何况这个假的“三月七”,不仅没有以上两点,身形体态都与三月七完全一样...加上那隐隐透露的妖异冷艳的气质,一眼就看得出来可疑之处。
…………
[看到另一个自己,心中无比错愕三月七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怀疑自己眼花地揉了揉眼睛。]
[不过当见到对方仍在时,轻捂着嘴,呢喃出声,“这是……这里怎么有另一个我呀!”]
[“她在跟我说话……”]
[三月七看着另一个自己,用着和自己相同的音色缓缓开口:“我了解你的过去。你想看见、触及、知道的……”]
[“你的家乡、亲人、朋友、情感、爱和恨……”]
[“呜哇!”听到对方语气腔调悠悠地对着自己说着,三月七被吓得惊呼一声。]
[另一个“三月七”不作理睬,继续语气淡然地开口:“我是完整的三月七,拥有你全部忘却的记忆...”]
[三月七看着对方,强行压下心中慌乱,鼓起勇气地道:“你...你是谁?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样?”]
[“……”]
[另一个“三月七”只是静静看着她,见三月七这副害怕的模样,双眸中划过一抹无奈,轻轻一叹。]
[不过对此,三月七更加紧张,“...怎,怎么不说话了?怪瘆人的……”]
[“……”]
[“小三月,小三月——听得见吗?”]
[就在三月七不知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时,耳麦中忽然传来姬子的通讯声。]
[“欸?电话...”三月七着急忙慌地接通,语气焦急:“姬子!我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我知道,小三月,你现在立刻退后。”]
[“可是……”三月七说着,有些畏惧地看了眼另一个自己,就见对方仍然沉默地盯着自己。]
[见三月七看来,另一个她便歪了歪头。]
[紧接着,画面陡然一转——另一边车厢中,和维利特待在一个车厢的星与银枝,以及丹恒几人听着耳麦中姬子不断呼唤着失去通讯的三月七的名字,和帕姆担忧地表示三月七会不会出了意外的声音。]
[姬子感觉有些不妙,连忙让星和丹恒前去查看情况。]
[闻声,银枝开口道:“我与你们同去。维利特,你也来。”]
[“啊、啊?!”被叫到名字的维利特先是一愣,随即无奈点头,“行吧,万一有什么危险,我就躲你身后了啊。”]
“遭了遭了!三月姑娘莫不会遇到不测,已然遭遇毒手?!”
伴随着另一个“三月七”的一歪头,三月七的视角便被切换,和星几人同样不知道三月七情况的苏轼有些心急。
“那歹人偏地不伪装他人,而是扮作三月姑娘,且潜入其房,必有对三月姑娘图谋不轨之心!”
“眼下三月姑娘失联...莫不是……”
苏轼这么想着,心尖一颤,有些不敢往下想那种情况。
在他看来,那个冒牌货口称是完整的三月七,拥有完整的记忆……显然是针对三月七而来。
刻意强调“完整”,那么对方的目的,若是要以“完整”,而代替“不完整”……
将三月七取而代之……岂不是遭了?!
三月七不仅是平日的开心果,他本身也很喜欢那种整天乐观开朗,活泼好动的性子,若是此刻遭遇不测,被“夺舍”了的话……
想到这里,苏轼不免心中更加紧张。
…………
而与此同时,不少民间百姓双手合十,面向天空祈求
“‘记忆’星神保佑,若三月姑娘真若与您深切相关,可定要护佑其平安无事啊!”
…………
[一行人迅速行动,不久便来到三月七房间。]
[看到三月七立在原地,平安无事后,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当丹恒随后注意到三月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