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等鼠窃狗偷之事。”
“托帕小姐虽斥责他们,却也只是纳入绩效考评,并未如何重罚。论理,托帕待他们,也算不薄。”
他顿了顿,语声转冷:
“可如今呢?托帕小姐不过落败一场,他们便立刻转了风向,口口声声‘只有强者才配拥有冠军的头衔’,要改投‘开拓者后援团’。”
“见风使舵都不足以形容!”中年儒生声音冰冷,喃喃道:
“他们那话——‘永远追随强者的步伐’。昨日托帕是强者,他们便追随托帕;今日星姑娘是强者,他们便追随星姑娘;可明日若有旁人胜了星姑娘,他们怕也是头一个冲上去表忠心。”
他望向天幕,目光中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凉薄:
“这等人物,眼中没有‘义’字,心中没有‘忠’字,口中所言皆是‘强者’,实则心中所念不过是‘依附’二字。”
“谁强便依附谁,谁胜便追随谁——今日可为你摇旗呐喊,明日便可为他人递刀送箭。”
“只是借‘仰慕’之名,行攀附之事罢了。”
“这等人物,便是祸害。谁沾上,谁倒霉。”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只盼星姑娘她们,莫要心软,莫要糊涂。否则,日后有她们头疼的。”
“……”
中年儒生摇头叹息,若是真让他们成了什么‘开拓者后援团’,怕是比先前更要变本加厉。
到时候打着开拓者的旗号,今日欺压,明日勒索,不知要闯出什么祸来。
好事未必做得成几件,坏事却能惹下一箩筐。
就像托帕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