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听着姬子对星二人激励的话语心中感慨对方丝毫没有斥责星她们玩闹的难得,同时对于前面部分关于瓦尔特的情况,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侍立在侧的房玄龄闻言,捻须笑道:“陛下可是想到了什么?”
李世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神情颇有些微妙:
“朕只是没想到……那位瓦尔特先生,竟是这般性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朕观那瓦尔特先生,平日言谈举止,稳重至极。遇事不慌不乱,说话有理有节,便是天塌下来,怕也能面不改色地与人论道。”
房玄龄点头:“确实。那位瓦尔特先生,颇有古君子之风。”
“可便是这样一个瓦尔特先生...”李世民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玩味,“竟会在观战时激动得站起身来?”
他望向天幕,目光里多了些复杂的意味:
“朕原以为,他这样的人,便是天崩地裂,也不过是微微蹙眉。”
“谁知……竟也有这般热血上头的时候。”
“不过,瓦尔特先生稳重之下,藏着这般少年心思……倒也是个妙人。”
…………
[和姬子聊了少许,星和三月七得知瓦尔特也在,询问过后,找到观战席的对方。]
[“星和三月,你们回来了。”瓦尔特听到声音回过身,点点头,“刚才的比赛我观摩了全程,真是精彩。”]
[“这种游戏,总会让我想起家乡的故事。”说话间,瓦尔特似乎回忆起过去,有些怀念,“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我也曾在电视机里看过类似题材的作品。”]
[“...咳,抱歉,聊到这些难免伤感了些。”对于自己不知不觉就偏移了话题,瓦尔特露出一抹歉意的笑,随即继续道:“我听说接下来就是总决赛了,祝你们旗开得胜。”]
“……咦?瓦尔特先生为何谈论到过去,便会如此伤感呢?”
天幕下,一中年学士轻咦一声,对于瓦尔特的反应很是困惑。
“依我看来...”旁边一好友面带思索,呢喃道:“许是瓦尔特先生家乡受了灾祸,往日种种,皆如梦幻泡影般陨灭,谈论家乡时,这才感到伤感……”
说着,似乎为了笃定自己的猜测,好友继续道:“毕竟...瓦尔特先生可是有那位奥托存在。”
“虽说奥托为救挚爱,逆转乾坤,重塑过往值得敬佩,却依然无法否认其必然对瓦尔特先生所造诸多伤害。”
“有奥托那等‘残暴’之人存在之界,其中众生怕是苦不堪言...甚至奥托所行逆天之举,会有某种代价……”
“乃至于...或许奥托便是毁灭瓦尔特先生故乡之源头!”
中年学士的好友话语中满是笃定地说出自己的猜想。
中年学士听后也是眼露恍然地点点头,心中很是认同。
他觉得自己好友的推测很有道理,毕竟奥托都能为了卡莲谋划五百年,必然是为达目的,不顾一切,期间不知多少人受其戕害,那肯定无比残暴,世人苦不堪言。
这种不顾一切,只为卡莲开辟前路的奥托,绝对不会在乎众生。
如果扭转时空需要代价,并且代价便是世界的覆灭...他们感觉对方绝对毫不犹豫地答应。
若是如此,瓦尔特谈论故乡时的伤感,或许便是来源于此——他的故乡已经因为奥托而毁灭了!
“...唉,瓦尔特先生一生,可谓凄惨啊!”中年学士的好友望着天幕中的瓦尔特,深深叹了口气,“不止被那奥托杀害亲父,甚至故乡都被毁灭……唉……”
他也不知道此时说些什么才好,最终再次叹了口气。
心中只感觉瓦尔特简直太惨了!
…………
[和瓦尔特聊完,总决赛即将开始。星和三月七前往了赛场。]
[伴随着主持人介绍双方入场的声音,当星二人来到赛场时,托帕也同时抵达。]
[看着二人脚旁的泡泡,托帕笑道:“你们还是带着那小家伙走到了这里...果然不出我所料!”]
[“不知道咋...你们是否享受这段旅程呢?”]
[星点点头,“我们开心得很!”]
[“开心...这大概就是这场庆典的意义了。”听到回答,托帕笑了笑,随即正色道:“无论如何,既然二位来到了这里...就意味着我们之间是免不了一战了——当然,是以「以太战线」对决的形式。”]
[“希望二位已经准备好了...这场对决我可是期待已久,你们可千万别掉链子哦?”]
[托帕玩味地看向二人,而在她话音落下,台下便传来震天响的齐齐嘶喊:“托帕!托帕!托帕!”]
[“可恶,她的气场也太强了...输人不输阵,我们也说点什么吧,星!”三月七听着耳边传来对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