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广播激动地声音,赛场中那面巨大的屏幕上赫然浮现出星那平淡无波的金色双眸中,透着几分睥睨身影。]
好飒
“星姑娘太美了!”
一素衫青年直愣愣盯着天幕里那双金色的眸子,星的英姿,只感觉心跳漏了半拍。
虽然星是个“奇人”。平日里瞧着没个正形……
但要论容貌,那是不输于任何人!
青年望向天幕里那道睥睨的身影,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慨:“世上……竟有星姑娘这种英姿飒爽,却不失灵动的女子……”
…………
[“哈哈哈,真不愧是贝洛伯格的大救星——”对决落败的卢卡并不气馁,反而对着二人爽朗一笑,“真是痛快!照你们这势头,拿下冠军首席的称号也是分分钟的事吧?”]
[“借你吉言~”三月七嘿嘿一笑,而后和星回到场下的准备区,等待下一场的到来。]
[在等待期间,二人发现观众席中又来了两位新的熟人——娜塔莎与奥列格。]
[和两人简单聊了聊,不久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返回赛场,见到这次的对手则是——桂乃芬。]
[“小妹初到贵宝地,耍耍把戏卖卖艺——”]
[“仨瓜俩枣不嫌少,千金一掷显情谊——”]
[“闲言碎语不要讲,给您来段看家戏!”]
[桂乃芬一段顺口溜一落,台下猛然爆发阵阵喝彩。]
[“哎呀,咱可没见过这阵仗哪!这不比长乐天那小广场气派多了?”听着观众爆发的刺耳欢呼,桂乃芬心中甚是高兴。]
“好——!”
天幕里桂乃芬那段顺口溜一落,各朝民间也爆发阵阵喝彩,跟着拍手叫好。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笑得满脸褶子,“这姑娘多才多艺,这话说的,朗朗上口!”
旁边一个挎着菜篮的妇人连连点头:“可不是嘛!听着就讨人喜,比那些酸不拉几的文人雅词强多了!”
“……”
人群中,一个头戴方巾、身着素净襕衫的儒生却微微皱眉,低声嘀咕道:
“这话虽顺口,可桂乃芬当初便总称星姑娘为‘家人’...呵……”
他撇了撇嘴,“与她非亲非故,张口闭口‘家人’,成何体统?礼教纲常,岂容这般胡来?”
“……?”
儒生嘀咕时,近前的一个须发花白的长者恰好听见,转过头来,不以为然道:
“后生此言差矣。那桂乃芬姑娘是‘主播’,靠卖艺为生,台下看客就是她的衣食父母。”
“称一声‘家人’,那是嘴甜,是待客之道,有什么不对?”
儒生一听,顿时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什么待客之道?分明是低贱营生惯用的攀附伎俩!”
“卖艺的、耍把式的,本就是下九流的活计,见谁都叫‘家人’,认谁都当‘亲人’——任人唯亲,简直毫无分寸!”
他这道话音并未压低,反而在反驳老者时,下意识更加彰显威势,声音不小,顿时吸引了四周百姓目光聚集过来。
人群中一个壮实汉子猛地转过身来。
那汉子三十来岁,膀大腰圆,皮肤黝黑,手掌厚实粗糙,一看就是常年耍把式卖艺的。
他瞪着一双铜铃似的眼睛,直直盯着那儒生:“这位相公,你方才说什么?杂耍是低贱之民的活计?”
“……”
儒生被他这气势一冲,脚下微微后退半步,但见四周百姓都望过来,又不好露怯,便一梗脖子,硬着头皮道:“是又如何?你、你想怎样?”
壮实汉子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却没几分热乎气:
“不怎么着——就想问问,是不是瞧不起俺?”
儒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汉子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儒生的衣襟,另一只拳头照着他肚子就是一拳——
“呃啊——!”
儒生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似的蜷缩下去,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
他捂着肚子,抖着手指着那汉子:“你、你敢打人……我、我要去告你!”
壮实汉子松开手,呵呵一笑,拍了拍手掌,像掸掉什么灰尘似的。
儒生疼得说不出话,咬着牙抬起头,想找围观百姓做个见证——可他四下一望,却发现方才还围得满满的人群,此刻竟无一人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望着天幕。
对他的遭遇视若无睹。
天幕里,星和三月七和桂乃芬的以太灵决斗,金光银芒交错,引得百姓们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好!”
“桂姑娘加油!”
“星姑娘威武!”
人群里爆发出阵阵叫好,热闹得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