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绝对的火力面前,他这点破枪,连根烧火棍都不如。
“算了……认命吧。”
铁头捡起地上的筷子,重新端起那碗凉了的粥,狠狠地灌了一口。
“黄花大闺女是娶不上了。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明天……明天去找媒婆问问吧。”
铁头嚼着嘴里的沙子,心里盘算着。
“村西头的李寡妇,虽然死了男人,还带着个拖油瓶,但好歹屁股大,能干活……只要她不嫌弃我穷,我就……凑合过吧。”
夜风吹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嘲笑这个被时代抛弃的小人物,那卑微而可怜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