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放心!我的生命属于您,我的忠诚属于您!如果账目出了一点差错,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就把脑袋拧下来!”
“很好。”
王昆满意地点了点头。
……
“oh!mr.wang!”
这时候,一阵嘈杂的寒暄声传来。
只见渣打银行的威廉经理,还有美国领事馆的武官史密斯,带着一帮洋人大班,满脸堆笑地围了上来。
“王先生,怎么这么急着走啊?咱们的股票还没上市呢!”威廉一脸的不舍,那表情就像是看着自家要出远门的财神爷。
那是真舍不得啊!更别提这段时间,跟着王昆吃香的喝辣的,泡各国夫人小姐。
款哥走了,以后谁买单?!
“是啊王,再玩几天嘛!我们正准备给您办个欢送舞会呢!”史密斯也跟着帮腔。
这帮洋鬼子,一个个比猴都精。
他们哪里是舍不得王昆这个人?他们是舍不得王昆的钱,舍不得那些还没兑现的分红!
王昆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脸上却是如沐春风的笑容。
“各位朋友,我也舍不得大家啊。不过家中有些俗务需要处理,不得不回。”
王昆跟他们一一握手,继续开启“画饼”模式:
“大家放心,远东纺织在青岛有陈总经理盯着,出不了乱子。
至于上市的计划,我已经让那边的朋友在筹备了。
快则一年慢则两年,各位手里的原始股,就能变成金山银山!”
“而且,我这次回去,也是为了扩大咱们的产业链。
等我的棉花基地建好了,咱们的成本还能再降两成!到时候,整个华北的市场都是我们的!”
“真的?降两成?!”
洋人们听得眼睛都绿了,一个个眉开眼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美金在向自己招手。
“王先生真是商业天才!”
“一路顺风!上帝保佑您!”
在一片热烈的恭维声中,王昆挥手作别,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座驾。
……
而在远处的一个街角。
几个穿着长衫、戴着礼帽,却依然掩盖不住身上那股猥琐气质的日本便衣,正躲在阴影里死死地盯着这边的动静。
他们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眼神恨不得从王昆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八嘎……这个该死的支那人,就这么走了?”
一个便衣探子捏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社长还在医院躺着,黑龙会的武士们尸骨未寒!这口气,难道就这么咽下去吗?!”
“不咽下去还能怎么办?!”
另一个稍微年长点的探子,虽然也是一脸的愤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指了指王昆车队周围那些全副武装的白俄卫队,又指了指正跟王昆谈笑风生的英美领事。
“你看看那阵仗!那是咱们能动的吗?”
“现在军方因为‘夕风号’的事,正在被上面调查,自身难保,根本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
黑龙会的精锐那晚全死光了,剩下咱们几只小猫小狗,冲上去给人家塞牙缝吗?”
“而且,你看那些美国人、英国人……他们现在跟王昆穿一条裤子!
咱们要是敢动王昆,那就是跟整个租界作对!”
“八嘎呀路!这就是国耻!国耻啊!”
几个探子气得捶胸顿足,无能狂怒。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把他们大日本帝国在青岛的脸面踩在脚底下摩擦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风风光光地钻进了那辆防弹豪车。
那种憋屈,那种耻辱,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
“砰!”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王昆坐在后座,凯瑟琳和卡佳一左一右陪在身边。
“开车。”王昆淡淡地吩咐道。
“是,老板!”
前面开车的司机,是王昆专门从白俄卫队里挑出来的老兵,车技一流。
“嗡——”
帕卡德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率先驶出了广场。
后面那十辆满载物资的道奇卡车紧随其后,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烟,像是一条钢铁长龙,浩浩荡荡地驶向了城外。
“王,我们走哪条路?还是来的时候那条吗?”凯瑟琳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好奇地问道。
来的时候,他们走的是胶济公路,那是连接青岛和济南的交通大动脉,路况相对较好。
王昆拿出一张地图,摊在膝盖上,手指在上面划过。
“不,不走胶济线了。”
王昆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现在的胶济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