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个“五姨太”的名分,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站在这个强悍的男人身边,凯瑟琳妥协了。
甚至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充满东方神秘韵味的自己时,竟然觉得比穿婚纱还要带劲!
“洋马入华夏,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啊!”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句,顿时引来了一片附和的笑声。
王昆大步走下台,牵住了凯瑟琳的手。
那只大手宽厚有力,让凯瑟琳原本有些紧张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没高堂,就对着王家祖宅的方向拜了拜)
“夫妻对拜!”
随着司仪高亢的喊声,王昆和凯瑟琳面对面,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拜,拜的不仅是天地,更是王昆在这个乱世中确立的绝对权威和地位!
连洋人都得给他低头做小,这十里八乡,还有谁敢不服?!
在主桌旁,宁绣绣、苏苏、左慧、刘玉香四位夫人坐成一排,神色各异。
绣绣作为大妇,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但看着一个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洋女人给自己敬茶,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就别提了。
“以后进了门,就要守规矩。别把你们洋人那一套带到家里来。”绣绣端着茶杯,拿捏着大妇的款儿,敲打了一句。
凯瑟琳虽然中文不太流利,但这句还是听懂了。
她乖巧地低头:“是,大姐。”
那生硬的中文,配上她那副恭顺的模样,让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又是一阵稀奇。
然而,在这铺天盖地的喜庆中,有一个人却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那就是一直站在旁边伺候局的——银子。
银子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粉色的新旗袍,那是王昆上次赏给她的料子做的。
她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甚至在心里隐隐期盼着,今天这场集体婚礼,会不会有她的一份?
反正是娶小,顺带手的事情。
毕竟她是王昆的“生活秘书”,是贴身人。
王昆之前也暗示过,以后会给她名分。
可是,当她看到王昆牵着那个洋女人的手走出来,当她听到“五姨太”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咔嚓”一声碎了。
她手里端着放茶碗的托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惨白。
为什么?
凭什么?
明明是她先来的!
明明她伺候老爷伺候得那么尽心尽力!
那个洋女人除了长得怪一点,会说几句听不懂的鸟语,还会干什么?
银子看着凯瑟琳那张笑颜如花的脸,恨不得上去抓花它。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她原本以为,五姨太的位置是她的囊中之物,结果现在,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洋婆子给截胡了!
她成了什么?
一个没名没分的通房丫头?一个笑话?
看着周围村民投来的目光,银子觉得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嘲笑和讽刺。
仿佛在说:“看啊,费大肚子的女儿,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倒贴人家都不要!”
“银子,茶。”
直到王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银子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慌乱地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泪光,颤抖着手将茶杯递了过去。
王昆接过茶杯,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滑过。
那触感温暖干燥,却让银子心里更加委屈。
婚礼一直持续到傍晚。
流水席上的菜换了一茬又一茬,村民们吃得满嘴流油,工人们喝得酩酊大醉。
王昆也没少喝,但他身体经过系统强化,这点酒对他来说跟水差不多。
入了夜,送走了宾客,王家大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大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曳。
新房里,红烛高照。
凯瑟琳有些紧张地坐在床边,头上的凤冠已经被摘了下来,露出瀑布般的金发。
王昆推门而入,一身酒气,但眼神清明。
“王……”凯瑟琳刚要开口,就被王昆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叫老爷。”
“老……爷。”凯瑟琳有些别扭地叫了一声。
王昆满意地笑了,走上前,挑起她的下巴,看着这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庞在红烛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
“今晚,咱们算是名正言顺了。”
王昆粗暴地将她推倒在红色的锦被上。
凯瑟琳惊呼一声,随即便是顺从和迎合。
这一夜,王昆不仅是在征服一个女人,更是在发泄一种征服欲。
都怪这狗日的世道!民不聊生。
洋马又如何?到了咱们的地界,进了王家的门,是龙得盘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