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总想着,怎么去接济那个早就不把我们当女儿看的娘家!”
看着苏苏那副委屈不解的模样,绣绣叹了口气,继续点拨道:
“爹的为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他要是今天,只是想跟当家的买上几车黑土,回去改良一下自家的田地。
你信不信,当家的看在咱们姐妹俩的面子上,多半也就卖他了。”
“可他想要的是什么?”绣绣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他想要的是渠道!是路子!是想把当家的发财根本,给活活地挖走!”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脸!
你今天看在亲情的份上,退了一步。
他明天就敢上房揭瓦,想把咱们整个王家都给吞了!
这种人,绝不能纵容!”
苏苏被姐姐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嘟着嘴,一脸委屈地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绣绣看着妹妹那天真的模样,只是摇了摇头笑了笑,不再多言。
而门外,将姐妹俩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王昆,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绣绣这个大妇,没白当。”
他对绣绣今天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这个女人,在经历了这么多风波之后,终于彻底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依靠,哪个家才是她应该拼尽全力去维护的根本。
有赏,自然就要有罚。
或者说,区别对待。
当天晚上,按理说是苏苏儿子的满月酒。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王昆都应该留在她的房里,好好犒劳一下这个刚刚为王家立下大功的功臣。
就连苏苏自己,也早就沐浴更衣,满心欢喜又带着一丝娇羞地,在房里等待着丈夫的到来。
然而王昆在苏苏房里,只是坐了没一会儿,陪着她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逗弄了一下刚出生的三宝。
然后,便在苏苏那惊讶又带着一丝失落的目光中,站起了身。
“天色不早了,你刚生了孩子身子弱,早点歇着吧。”
说完他不等苏苏反应,便直接转身,离开了苏苏的卧房。
他并没有回自己的书房。
而是径直敲响了隔壁,大夫人宁绣绣的房门。
绣绣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王昆,也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
“当家的?你怎么……?”
王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咧嘴一笑。
一把就将她拦腰抱起,在一声惊呼中,走进了房间,然后用脚,“砰”的一声,勾上了房门。
这,就是他对绣绣今天那番“顾全大局”的言论,最直接的“奖赏”。
也是对苏苏那个还向着娘家的“小心思”,一个无声却又清晰的“敲打”。
他要让这个家里的所有女人都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家里听话懂事的,知道维护他王昆利益的女人,才有肉吃。
……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天牛庙村,在经历了这么多风波之后,总算是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封大脚的腿伤,在郎中用心的调理和他娘几乎是填鸭式的各种土方子猛补之下,也渐渐地好了起来。
代价就是大脚去年大半年,在外面贩私盐赚的钱所剩无几。
虽然那条好腿,走起路来还是有点不得劲,但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拐,已经能下地一瘸一拐地来回走动了。
人能走了,那件被耽搁下来的、全村人都在看热闹的大事,自然也就被重新提上了日程。
封家和费大肚子家,见状大喜。
也开始杀鸡宰猪,请人吹拉弹唱,热热闹闹地为两个年轻人的婚事,忙碌了起来。
婚期,就定在了三天之后。
王家大院里。
王昆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村里那一片喜气洋洋、炊烟袅袅的景象,却只是摇了摇头。
正在他身后,帮他整理账目的左慧,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怎么?当家的这是看着人家要娶媳妇了,心里……又痒痒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王昆能听懂的、若有若无的酸味和试探:
“说起来,也真是可惜了。
那个银子姑娘,我见过几回,模样周正身段也好,还是个有骨气的。
要是真能进了咱们家的门,给当家的当个五夫人……”
左慧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王昆的反应。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一方面,她确实期望能再进来一个女人,而且是像银子这样根基浅、出身低的女人。
这样一来,就能打破现在绣绣和苏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