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党委和纪委。你既没有批文,也没通知晋宁县委和县纪委,这调查本身就不合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胡正带来的文件袋上:“至于你说的‘证据’,无非是丁熙桐的口供和那个所谓的‘赃款赃物’。丁熙桐一个月工资三百多,三块金砖折合近十万元,相当于他二十年收入,这符合常理吗?私人持有金砖需到人民银行备案,你查过备案记录吗?他的口供里连‘送钱地点’‘钱物来源’这些基本细节都没有,这样的证词能站得住脚?还有电缆厂改制、生态农业项目中所谓的证据呢?摆出来让我膜拜一下呗?”
这些问题像连珠炮般抛出,每一个都戳中证据链的漏洞。在官场审查中,“合理性” 是隐性的铁律,即便形式上的证据看似完备,只要违背常识,就难以站住脚 —— 任正浠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始终让胡正陷入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