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卫兵呷了口茶,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缓缓接话:“既然你这么说,我倒有个初步想法。丁大海同志在党委副书记任上多年,熟悉党务工作,又一直兼任组织委员,做事沉稳细致,让他担任专职副书记,能更好地协助咱们统筹全局。至于组织工作,袁美玲同志担任宣传委员期间,群众基础扎实,心思细腻,对干部情况也熟悉,转任组织委员再合适不过。这样调整,既能盘活现有干部资源,也能让各岗位更适配。”
任正浠闻言,略一思索便点头应道:“文书记考虑得周全。丁书记经验丰富,统筹协调能力强,专职副书记的岗位正能发挥他的优势;袁委员善于沟通,做组织工作能更好地凝聚人心。这样的人事安排,既兼顾了工作连续性,又能激发班子活力,我完全赞同。”
文卫兵看着他年轻却沉稳的侧脸,暗自感叹:这小子才二十一岁,却比有些四十岁的干部还通透。他摆摆手笑道:“你是镇长,常务副镇长这个副手得跟你合拍才行。这事儿不急,你先在班子里考察考察,下周给我个准话。”
任正浠起身告辞时,文卫兵突然说道:“刚才说的‘三通’,把预算做细些,下次党委会一并议。”
走出办公楼,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任正浠紧了紧衬衫领口。他知道,压缩招待费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人事安排、基建规划,每一步都得如履薄冰。但看着远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无土温室大棚玻璃顶,他又觉得浑身是劲 —— 那些账本上的数字,终究要变成老百姓碗里的米饭、兜里的票子,才算真正落到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