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技能,适应新岗位。对于自愿创业的工人,我们还会给予资金支持。这不是断后路,而是开新路。至于招聘高管。”任正浠看向李建国:“外面的人才带来的是先进理念和管理经验,这正是我们现在缺乏的。”
他转向何正清,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锋芒:“何副书记,理想化?现在是什么时代?是改革深入发展的时代!外面的世界每天都在变,我们岔口镇不能再固步自封了。看看文档里的数据,今年铜价暴涨 30%,我镇 32 家作坊倒闭,为什么?因为我们产业链太脆弱!不改革,不升级,下一次危机来临时,倒下的就不止 32 家了!”
“危言耸听!” 李建国一拍桌子,“我镇电缆产业发展得好好的,用得着你这么折腾?我看你这方案,完全是照搬书本上的东西,不接地气。我镇电缆产业能有今天的规模,靠的是大家的艰苦奋斗,不是你这些花里胡哨的措施就能改变的。我建议,还是维持现状,慢慢来。”这三个人一唱一和,正是何正清一派的核心成员。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对任正浠方案的抵触,言语间充满了质疑和攻击。现在的岔口镇,利益盘根错节,电缆厂作为镇里的重要企业,背后牵扯着不少人的利益,任正浠的改制方案,无疑触动了他们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