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城飞了(1/3)
颜旭得知此事后笑了笑,看着脚下的痛苦之城,明白了天乾王朝背叛的底气。人猴一族跟天乾王朝达成的协议,肯定是放弃进攻天乾王朝,转而拿下痛苦之城作为休养生息之地。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适合当人...颜旭指尖轻点虚空,一缕幽蓝微光自掌心浮起,随即化作数道流光,在半空中接连绽开——【城基】率先落地,如一枚沉入地心的锚钉,嗡鸣一声,震得整片废墟残骸簌簌颤动;紧接着【黑暗天幕】自虚空中垂落,似一匹浸透墨汁的玄色锦缎,无声无息铺展而下,将方圆十里尽笼于永夜之影中;【献祭深坑】则如大地骤然裂开一道猩红竖瞳,边缘泛着焦黑熔岩般的纹路,坑底幽光浮动,隐约可见无数扭曲挣扎的残魂虚影一闪而逝。十三公主姬瑤立于坑沿,垂眸凝视那深不见底的暗红漩涡,喉间滑过一丝极轻的吞咽声。她并非畏惧,而是本能地感知到——这坑,认她。“献祭深坑……”她喃喃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磨石,“以生者为薪,以亡者为引,以怨煞为火,炼魂铸魄……它要的,不只是血肉。”颜旭负手立于她身侧,白虎懒洋洋蹲坐脚边,尾巴轻扫地面,扬起一缕灰烬:“它认得你。因为你刚死不久,尸身未腐,魂未散尽,怨气未冷,煞气未溃——你是天然祭品,也是第一任主祭。”姬瑤猛地抬眼,眸中血丝密布,却无惊惶,只有一瞬锐利如刀的审视:“所以,我跪下的那一刻,您就已算准了这一环?”“不。”颜旭摇头,唇角微扬,“我算准的是——你绝不会跪得毫无所图。而一个连死都要死得体面、连复生都要复生得值当的公主,绝不会在真正能翻盘之前,把命交到别人手里。你跪,是因你清楚,我给的不是奴契,是入场券。”姬瑤怔住。风卷残灰掠过她苍白脸颊,拂开额前一缕枯发,露出眉骨上尚未愈合的旧伤——那是幼时练剑被兄长失手划破的,当时父皇只淡笑一句:“伤疤是王族的印章,盖得越早,印得越深。”原来他早看穿了她骨子里的赌性。她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嘶哑,却奇异地带着几分久违的松快:“好。那便献祭。”话音未落,她竟反手抽出腰间一柄早已锈蚀的短匕——那是她贴身藏了十年的旧物,刃口崩缺,却仍寒光凛冽。她毫不犹豫,一刀横切左手小指根部,鲜血喷涌而出,滴落深坑。“嗤——”血珠尚未触底,坑中骤然爆发出刺耳尖啸!数十道青灰色怨魂自坑底腾空而起,如饿犬扑食,疯狂撕咬那截断指,转瞬将其啃噬成森森白骨;而那滩鲜血却未渗入泥土,反而悬浮半空,如活物般缓缓旋转,竟渐渐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通体赤红、内里似有岩浆奔涌的晶核!【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怨煞精粹与王族血脉融合,触发隐藏机制——‘亡灵王冠·初胚’生成中……】【进度:3%……17%……42%……】姬瑤面色骤然惨白,身形晃了晃,却强撑着未倒。她盯着那枚悬浮晶核,眼神灼热如焚:“王冠?不是亡灵巫妖的颅骨权杖,也不是骷髅君王的腐朽冠冕……是王冠?真正的、加冕于人世的王冠?”“镇妖关是你的葬身地,也是你重登王座的第一级台阶。”颜旭声音平静,“但王冠不会凭空而来。它需要三重奠基:一是血,你自己的血;二是罪,你亲手背负的滔天之罪;三是名,你必须让全天下都知道——姬瑤没死,她回来了,而且比死前更狠、更疯、更不容置疑。”姬瑤喉头一哽,竟无言以对。她当然知道那罪有多重——镇妖关陷落,百万守军覆灭,妖兽破关南下,沿途村镇十室九空……所有罪责,都将钉死在她“临阵弃守、勾结妖孽”的名下。可若无人替她昭雪,谁会信一个“死人”的清白?谁又敢信?“所以……您要我主动认罪?”她哑声问。“不。”颜旭目光扫过远处废墟中一面斜插于瓦砾间的残破旌旗,旗上“姬”字已被血污浸透,却依旧狰狞如爪,“我要你,把罪,变成檄文。”他抬手一招,【宝物商店】光影浮现,店内货架空空如也,唯独中央悬着一卷泛黄竹简,简身缠绕着三道漆黑锁链,每一道锁链末端,都系着一枚人头大小的青铜铃铛。【特殊宝物:《镇妖律》残卷(真本)/绑定唯一/不可交易】【效果:诵读全文可短暂唤醒律法之灵,使指定区域陷入‘律令结界’——所有违背天乾王朝基本律法者,将遭受灵脉反噬(轻则筋脉逆冲,重则魂飞魄散),持续时间与诵读者精神力及律法威严度正相关。】姬瑤瞳孔骤缩:“这是……当年开国太祖亲笔所书,刻于斩妖台基座的《镇妖律》?可它不是已在八百年前就被老祖焚毁?”“焚毁的是副本。”颜旭指尖轻弹,一道金光射入竹简,三道锁链应声寸断,青铜铃铛叮当坠地,碎成齑粉,“真本一直藏在镇妖塔最底层,由塔灵以魂火温养八百年。人猴老祖只顾破封,却忘了——律法之灵,才是镇妖塔真正的根基。”姬瑤呼吸急促起来。她忽然明白了颜旭的布局。镇妖关是废墟,可废墟之上,能建新庙。她不是要洗刷罪名,而是要亲手将“罪”二字,锻造成审判天乾朝堂的刑斧!“可……诵读需精神力支撑,我如今只是亡灵之躯,魔力虽足,神魂却……”“所以,你要借势。”颜旭终于转身,直视她双眼,“借人猴老祖之势,借沈辰轩之名,借百万冤魂之怨——你站在废墟中央,当着所有幸存者的面,诵《镇妖律》,揭沈辰轩假传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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