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里外不是人(2/3)
淡云霭,仿若随时将乘风而去。天乾王朝钦天监监正、太虚剑宗宗主、玄鹤真人——正道二仙四道中,赫然来了三位!绝妖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祸水东引的计策,竟真把这三位给引来了!更可怕的是,他们分明是冲着血河老祖来的,却偏偏撞见颜旭擒着三女离去——这下子,黑锅彻底焊死在她背上,连甩都甩不掉!“阿弥陀佛。”监正和尚合十低诵,目光却如实质般钉在颜旭身上,“施主掌中幽宅,胯下骨龙,一身死气凝而不散,已近阴司鬼王之境。然此等修为,不该流落尘寰,更不该与魔教勾连。还请交出三女,随贫僧回钦天监,辨明因果。”颜旭没答,只轻轻一挥手。骨龙双翼一震,周身黑雾暴涨,竟在空中凝成一面巨大幕布,幕布上光影流转,赫然是血河谷内景象:血河老祖扇飞血妖姬、强行禁制三女、双手奉上……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言语,纤毫毕现。监正和尚面色微变。太虚剑宗宗主眉头一皱:“血河老祖竟如此识趣?”玄鹤真人却盯着幕布角落——那里,血河老祖收回法令时,袖口无意掀开一角,露出半截暗金色锁链,链上铭刻着细小梵文,正与她师门典籍中记载的“九狱镇魂锁”一模一样!她瞳孔微缩,低声轻语:“原来……他早被天乾王朝收编了。”这句话极轻,却如惊雷劈入绝妖姬耳中。她浑身剧震,猛地抬头望向监正和尚——后者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冰冷而意味深长。原来如此!所谓“正道围剿魔教”,不过是朝廷借刀杀人!血河老祖早已叛出魔道,成为天乾王朝豢养的暗犬,此次设局,本就是为引出羽灵仙,再借正道之手将其诛杀,顺便清洗内部不稳势力——而她与白虎姬,不过是提前放进笼子里的诱饵!绝妖姬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黑血,不是伤势所致,而是心境崩塌引发的真元逆行。她输了。彻彻底底。不是输在实力,而是输在格局。她以为自己在布局,却不知早已是棋盘上一枚任人摆布的弃子。“诸位来迟一步。”颜旭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所有杂音,“血河老祖已将三人交予我处置。按江湖规矩,此事既已了结,便不容他人插手。”监正和尚眼中精光一闪:“施主可知,此三女涉嫌谋害羽灵仙,证据确凿。钦天监已立案稽查,岂容私刑?”“证据?”颜旭轻笑一声,幽宅再次转动,幕布上画面变幻——赫然是三世佛与血河老祖在血河谷密室分赃的场景!羽灵仙残破躯壳被置于寒玉台上,三世佛指尖捻着一截莹白仙骨,血河老祖则捧着一只玉瓶,瓶中盛满金红宝血,瓶身映出两人狞笑。绝妖姬如遭雷击,目眦欲裂:“这不可能!那时我明明……”“你明明派了心腹守在密室外?”颜旭打断她,独眼冷冷扫来,“可惜,那人心腹,早在三日前就被幽宅转化成了我的守墓奴。他看到的,我自然也能看到。”幕布上画面再转——那“心腹”正跪伏于幽宅前,额头贴地,后颈处浮现出一枚漆黑烙印,烙印中央,是一只闭目的竖瞳。绝妖姬浑身发冷,牙齿咯咯作响。她忽然想起,那心腹昨日回来时,眼神确实有些呆滞,可她只当是受了惊吓,竟未深究……太虚剑宗宗主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施主既掌握真相,为何不揭发三世佛?”颜旭缓缓抬起左手,幽宅静静悬浮:“因为我不在乎谁害了羽灵仙。我在乎的,是她为何会落到那般田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你们觉得,一个能引动太虚剑宗、玄鹤观、钦天监三方同时出手围剿的天骄,会毫无防备地踏入血河谷?会轻易相信两个昔日同门的邀约?会不留下哪怕一丝后手?”玄鹤真人神色微动。“羽灵仙不是傻子。”颜旭声音渐冷,“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有人要杀她,所以她主动走进陷阱,只为将幕后之人,逼到台前。”监正和尚脸色第一次变了。“而你们。”颜旭指向三人,“你们才是她真正要等的人。”话音落,幽宅骤然爆发出刺目幽光,光中浮现出三枚玉简虚影——一枚刻着钦天监密令,一枚烙着太虚剑宗剑纹,一枚绘着玄鹤观云篆。每枚玉简表面,都沾着一点暗红血迹。“她将三份证物,分别托付给了你们三人最信任的亲传弟子。”颜旭缓缓道,“只等你们踏入血河谷,便会自动激发。可惜……你们来晚了。”监正和尚额头青筋跳动:“她……她还活着?”“不。”颜旭摇头,“她死了。但她的‘死’,本身就是最后一道剑招。”他右手指向绝妖姬,声音如判官宣谕:“她留下的证物,指明真正动手者,是三世佛与血河老祖。但她也留下一句话——‘若我身陨,罪责当由始作俑者承负。绝妖姬构陷在先,白虎姬助纣为虐,此二人,当废其修为,囚于幽冥渊底,永世不得超生。’”绝妖姬如遭五雷轰顶,瘫软在地,连嘶喊的力气都没了。玄鹤真人忽然上前一步,素手轻扬,一道青光射向白虎姬眉心。白虎姬身体一僵,随即额间金纹彻底黯淡,化作一道灰痕,深深烙入皮肉——这是玄鹤观独有的“封灵印”,中者终身无法调动半分妖力,比废功更甚。“羽灵仙临终所托,我玄鹤观,不敢不遵。”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太虚剑宗宗主默然良久,长叹一声,解下腰间古剑,剑鞘轻点绝妖姬丹田。没有惨叫,没有血光,只有一声细微如蛋壳碎裂的“咔嚓”声。绝妖姬浑身一颤,体内真元如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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