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眼。
只要我能激活它们,就能重建山海界的防御。第一个节点,就是我家门前的老槐树。
想到这儿,我突然明白:这场试炼,也许一直在等我。古卷残页的变化,桃木指甲的共鸣,都不是偶然。有人,或某种力量,在引导我走这条路。
我站起来,把石台清理干净。该拿的拿了,不该碰的都没碰。
转身要走时,眼角扫到角落。那里有块碎玉片,半埋在土里。我走过去捡起,吹掉灰。玉片上刻着一个小符号,像一只眼睛,又像一颗心。
我不认识这个。
但我感觉它很重要。
我把它收进袖子,沿原路返回。大殿的门在我身后慢慢关上,最后合拢,像从没打开过。
长廊还是昏暗,灯没亮。我一步步往上走,脚步比来时稳。体内的灵力流畅,像换了新河道。“转承步”走得轻松多了,每一步都能借到更多反力。
回到地面,太阳偏西了。裂谷外风更大,沙尘打在脸上。我站在石碑旁,回头看那扇紧闭的石门。
它静静立着,像一座坟墓,也像一座学堂。
我摸了摸胸口。古卷残页还在,桃木指甲温热,布袋里的水晶微烫。《九转玄枢诀》摊开的那一页,最后一个字是“始”。
一切才刚开始。
我走出裂谷。
远处山影拉长,大地裂开像网。我朝着来的方向走,不停步。
天边最后一缕阳光照在我背上。
我的影子很长,一直延伸到荒原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