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的。”他说,“他已经等了三十年。就等千人之怨集齐那天。”
我没说话。
我把南明离火剑拔出一寸。
红光映在他脸上。
他闭上眼。“来吧。”
我没有杀他。
而是把剑收回。“你会活着。因为你说了实话。”
他睁开眼,不敢相信。
“我们不会让你死。”我说,“但你要待在这里,直到我们决定怎么处置你。”
他低下头,肩膀抖了抖。
我没再多看他一眼。
走出林子时,山风迎面吹来。
我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看星空。
星星很多,很亮。
怀里,桃木指甲贴着胸口,温温的。
我知道刘思语此刻一定睡着了。
但她做的梦,会传得很远。
我转身,往磨坊走。
地图还挂在墙上。
我拿起炭笔,在第二个可疑点上画了个圈。
然后写下一行字:明日午时,攻此地。
放下笔,我对守夜的人说:“通知所有人,今晚加岗。明天我们要再打一场。”
他愣了一下。“又要打?”
“对。”我说,“他们怕火,我们就多烧几次。”
他笑了。“好!”
我走出门,站在院子里。
南明离火剑在背上,稳稳的。
剑没出鞘,但我知道它在等着。
等着下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