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我靠着墙,喘气。
手里的符纸湿了,是汗。
我知道它为什么退。
不是怕我,是怕玉屑。
这东西认得它。
就像赤鳞阁的紫气认得我一样。
我慢慢滑坐在地上,把木剑横在膝上。竹篓放在身侧,带子解开,随时能取东西。我从里面拿出炭笔,在刚才画的最后一个符号旁边补了一行字:
“此地有活物,被封多年,似与紫气同源。血祭已启,阵法松动,不可久留。”
写完,我撕下那页纸,折成小块,塞进竹篓夹层。这是我第一次把线索分开藏。万一我回不去,至少有一部分能留下。
我闭眼调息。
《凝神归墟诀》转了三圈,心口那团热气稳了些。我睁开眼,看向通道尽头。
黑暗依旧。
但我知道,里面的东西已经醒了。
它记得我。
我也记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