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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思语故事集1之古镜缘 > 第204章 行动开始,势如破竹

第204章 行动开始,势如破竹(1/3)

    我握紧黑铃铛,手心发白。竹篓背在身后,火符、木剑、通行符都在。风从西边吹来,药味越来越浓,地底的热气也让灯笼的火光晃动。

    月亮移到屋脊后面,子时快结束了。

    我看了一眼脚下的青石板,那块有空响的地方还留着巡夜人踩过的印子。他们打开过通道,又关上了。说明下面能走,不是死路。他们也不怕被人发现,这里一定有人罩着。

    我不怕。

    白泽说过:“山不怕高,水不怕深,就怕人心藏鬼。”我现在走的这条路,就是往鬼窝里去。

    我没回头。前面那些师兄还在吵《天地律令》的事,声音一阵大一阵小。掌门站着不动,像块石头。我知道他在等秩序恢复,可真正的麻烦已经不在明面上了。

    我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是去换火符,也不是回队伍。我要离开,去北口外三里处汇合。计划变了,行动提前。丑时初敌人最弱,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吃药前动手。

    我贴着石台边缘走,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暗处。第七盏灯下的暗道口被推回去了,表面看不出来。但我记得那个声音——咔的一声,石板滑开一条缝。那是机关,不是裂缝。

    走到转角,我看了眼广场西南角的炼丹炉。它封着,烟道也堵着,但那股药味就是从那边来的。是残留的味道,就像锅煮过毒药,洗不干净。

    我继续走。

    绕过旗杆,乌鸦飞走了。破旗垂着,不动。我数着步子,七步、八步……第九步,我拐进一条窄巷。这里是盛会外围,堆着旧木箱和坏掉的符架。灯笼照不到这里,只有月光照进来。

    我在第三个箱子后停下。

    伸手进竹篓,摸到留影符。这张符现在很安静,背面只亮了一格。我把它贴在胸口,挨着通行符。两股暖意叠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走。我能感觉到地底的震动,比刚才快了半拍。百晓翁说子时三刻才升火,但现在提前了。他们在催火。

    我闭上眼,用手指按住通行符,顺着热流探过去。指尖传来一丝震感,两息长,少了一分回音。和昨夜一样。

    睁开眼,我把留影符收好,右手抽出木剑。剑没开锋,是练功用的。但在清尘诀下,它能引出剑气。我左手握住黑铃铛,摇了半下。

    铃没响。

    但我知道苏映雪听见了。

    我蹲下,检查护符带。这是师父给的防震符,平时挡山路颠簸,现在也能防地火冲击。带子结实,符纸没褪色。我松了口气,重新绑紧。

    站起来,背着竹篓,走出窄巷。

    外面没人。守夜执事去了东边查火符,两个灰袍人也不见了。这片区域空了十步宽。我快步穿过,贴着墙根往北走。

    越靠近北口,地面越烫。鞋底踩上去有点软。空气里除了药味,还有硫磺味。我知道这是地火脉动带来的。百晓翁说过,死火山的地脉会喷热流,蚀魂殿就是靠这个烧丹。

    我走到乱石堆前停下。

    这里有三棵枯树,围着一块塌陷的石碑。碑上的字没了,只剩一个凹槽,形状像只眼睛。我记得这个地方。上一章结尾的纸条写着:“北口外三里,老地方见。”这就是“老地方”。

    我靠在石碑旁,屏住呼吸。

    不到半柱香时间,地面轻轻震了一下。不是地火,是脚步声。有人来了,走得轻,踩在碎石上几乎没声。

    我不动,也不说话。

    那人停在我左边五步远。是个穿旧青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无锋古剑。他没看我,只是把剑尖点地,敲了三下。

    是沈断剑。

    我又等了十息,右边树枝响了一下。一个人影闪出来,背着琴,脸上蒙着纱。她站定后,在琴弦上拨了一下。声音很短很低,像风吹叶子。

    是苏映雪。

    最后来的是根竹杖。咚、咚、咚,三声后,一个老头从石头后走出来。他拄着杖,盯着我,眼神像鹰。

    是百晓翁。

    我们都没说话。

    百晓翁走到石碑前,用竹杖在地上画了个圈。圈里有三条线,分别指向东、西、北。他说:“东口布了‘醉卧图’,守卫换岗晚半柱香。西口巡逻六人,不能靠近。北口通道有新锁阵,禁制没稳,可以破。”

    我说:“我们走北口。”

    沈断剑点头:“我打头。”

    苏映雪摇头:“你太显眼,他们认得你的剑。”

    百晓翁说:“让小孩带头。她还没露脸,气息也没被记下。”

    我上前一步:“我走。”

    沈断剑看了我一眼,把剑收回背后。他说:“你在前,我和苏映雪断后。百晓翁居中。遇敌不恋战,直取哨塔,斩灵线。”

    我点头。

    百晓翁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纸,贴在地上。纸上画着弯弯曲曲的线,像是地下通道。他用手一拂,线条亮起微光。“北口入口在石碑后三丈,往下十七阶,右转遇墙,左行五步有门。门后是前厅,再往里是丹房和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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