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端木煌嘴角一笑,稍稍低头屈膝,然后让凤无忧帮自己穿衣。
凤无忧给他穿好了袍子,然后拿过腰带给他束好,“现在是什么时辰?”
“未时,我们还有一些时间,阿九想着要做些什么吗?”端木煌笑着道,他握上了凤无忧的小手,拉着她。
“就在林子里走走吧!”凤无忧笑了笑,“你可以说说在边疆的那些事情么?”
“嗯。”端木煌点头,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走着。
扶着她上了的卢马,自己也跨坐上去,抱住她的柳腰,慢慢策马走。
“边疆是一个概括词,我七岁就到了边疆里。我初次到了那边疆,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从一个将领的身边小卒做起,那时候我常常偷偷地去看他们操练,然后我也跟着练。后来,母妃命令鬼隐和我师父来了,后来,再有了我现在。”
端木煌笑了笑,他将头靠在凤无忧的肩膀上,道,“那时候,我不知何为生死,我只知道的是,我不能倒下,我一旦倒下,没有人会扶着我起来……直到,你扶起我,也是唯一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