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观臆断的去要报复一位省政府常务副省长,私下调查人家的家庭信息,且将信息外带,又监视跟踪多位副部级以上干部,别说是侯亮平了,就算是钟正国这么干,都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他们不知道吕州要做什么,但是都清楚,某位首长已经动身前往吕州了。
而侯亮平监视的人里,就有好几位负责领导出行安保的干部。
“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做?”钟正国考校的问道。
“什么都不做,静等结果!”钟方答道。
“觉悟还是差了点!”钟正国摇头。
“准备车,我亲自去跟国安的陈部长解释!”钟正国说道。
等,那就是在等死,现在不去解释清楚,撇清关系,那就是给人随便揉搓了,人家想怎么定义就怎么定义!
换做是谁会相信侯亮平一个正厅都不到的人敢去监视一个省政府常务副省长和多位副省级以上干部?
谁都会认为是他钟正国在背后指使的。
不去解释清楚,那么不用等到明天,国安的人就会再次来敲门了。
甚至只要吕州的事情出现任何风波,他们都会被拉出来背锅。
“这么严重?”钟方震惊。
“只会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钟正国叹了口气。
他是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不假,可是现在徐长林手上同样是持有尚方宝剑,偏偏侯亮平自己蠢,伸出了脖子去让人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