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谣言也不可避免的胡诌了太后对孟银秋好的意图,太后生怕沈若华心里有疙瘩,忙不迭的和她解释。
沈若华反握住太后的手,站起身替太后捶了捶肩,笑弯着眉眼说“太后别急,我可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我也根本没听过这些风言风语,我想着大约是那些人故意找茬,才在永平耳边念叨。”
太后吁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从肩上拿了下来,拉着人坐下,气呼呼的说“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之辈,看哀家平日里宠秋儿,故意恶心她想让她走,哀家是懂了,明日哀家就要重新整一整这京城的歪风邪气!”
沈若华黛眉轻皱,迟疑道“可是既然这些人,是故意冲着永平去的,恐怕只有永平自己,才知道这几个不怀好意之人是谁。偏生她胆小,宁愿走都不肯说是谁嚼舌根,太后即便是问,恐怕也问不出……”
“嗐!这可怎么是好!”太后心想也是,一手攥拳捶着掌心,恨铁不成钢的摇头。
“太后在宫内,不好查这些事儿,还是我来吧。料想此人不仅是想将永平赶走,还想挑拨永平与我之间的关系,想必我来查能更容易些,太后就放宽心,这阵子好生在宫内休养,听怀瑾说您这几日身子不好。”
“别听他瞎说!”太后啧了声,将锦被往上提了提,盖在了腰上,“哀家身子好的很呢!”
沈若华眼中掠过一丝笑意,点点头说“我看太后精气神也都不差,那便是想怀瑾了吧!”
“哀家想他作甚,平白的惹气。”太后哼了一声,抬起眼皮悄悄睨了眼沈若华,气道“哀家就是想问问,你二人定好了何时成亲没有?哀家听说他聘礼都备好了,结果哀家仔细一打听,什么消息也没有!”
太后摊开手,急的直起腰板,“哀家前几日请了几个夫人进宫,那有几个明里暗里的想让哀家牵线搭桥,夸他们儿子如何如何优秀,想求哀家给他们赐婚,瞧瞧人家,再瞧瞧那木头!”
沈若华忍俊不禁,嗯了声问道“娘娘把这事和王爷说了么?”
“哀家说了啊,哀家就等着他给哀家些反应,谁知道这臭小子……”太后捂着胸口,不知是气的还是着急,脸蹭的一下蹿红了,沈若华笑着替她打扇,思绪空了一瞬。
怨不得,前阵子那些变着法子请她出去赏花的帖子少了,沈若华还以为是那些公子哥儿总算肯放弃了,就连那个缠她最紧的这段时间也消失匿迹没了后续。
原是他得了消息,把这群狂蜂浪蝶给她赶走了。
沈若华抿唇偷笑,弄出了些动静,被正自己平息的太后瞧了个正着。
太后心思一转,了然的长哦了一声,“看来不是没反应,只是这反应哀家不知道啊!”
沈若华面上一红。
太后心里头舒服了,她看着沈若华语重心长的开口“怀瑾年幼时,哀家没有功夫好好陪他,怀瑾性子闷,又乖张孤僻,哀家之前真怕他孤独终老。现下有你陪她,哀家也觉得欣慰,盼着你俩能早日成亲,哀家这颗心也就算真的放下了。”
沈若华用力点了点头。
太后拍着她的手背,若有所思,忽然道“华儿还有不足一月的时间,便要及笄了吧?添笄的人选定下了吗?”
沈若华摇了摇头“娘想要多考虑几日,现下还并未定下。”
不过倒是有不少人主动请缨,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份,替她添妆祝词也算得上是一份殊荣。
太后莞尔,“既然没定下,那哀家想试试,只是不知道你母亲愿不愿意。”
沈若华一愣,受宠若惊的回答“太后若能莅临,母亲必定更加欢喜,只是以太后的身份,怎能替臣女添笄呢!”
即便是公主及笄时,太后也并未替其添笄,沈若华如若真请来了太后,恐怕要引起一番轩然大波。
太后一本正经的说“你是怀瑾的心上人,是哀家日后的儿媳妇,哀家替儿媳添笄,有什么不妥的。”
“便这么说定了,你先回去问一问你母亲的意见,她若是同意,改日哀家接她进宫,再商议这细节上的事儿。这及笄宴是大日子,哀家毕竟是没什么经验,可不能出了差错。”
沈若华站起身,不顾太后阻拦,执意掀起裙摆跪了下来,恭敬叩首“臣女多谢太后。”
太后制止不得,受下了这礼,眉眼中满是笑意,伸手去扶她,“起身吧。”
沈若华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话,忽然想起公孙卿还候在门外,太后遣了人去把她请了进来。
三人一道用了晚膳,太后点了轿子送了沈若华回府。
蒹葭接了沈若华进院,见她神情有些异样,换了茶水进屋后,便迟疑的问“小姐此次进宫,可是遇上了什么事儿?奴婢看您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若华吁了一口气,阖上眼眸,有些疲惫,带着一丝猜疑,反问蒹葭“蒹葭,你可是自小便跟在霍怀瑾身边的?”
蒹葭不明所以,乖乖回答道“并非如此,属下来小姐这儿之前,一直是在寿康宫当差的。如若说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