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河东多年,必有囤积粮草。”
“陛下圣明。”
谢宸安接着道。
“因此需有其三,就是朝廷对河东的军事围困与威慑,陛下不必急于大军压境强攻险隘,徒增伤亡,只需从河南、河北、关中三部调遣兵马,移驻河东周边要郡,先巩固防线,不需急攻、强攻,只需不时进行小规模佯攻,或者演习即可,以此施加对河东压力,令其不敢轻易分出散兵外出购粮,长久之下,河东军心必疲。”
“同时,可遣人手,秘密潜入河东,同时散播流言,言朝廷大军云集,……………………,安王为筹集粮饷,必要加重赋敛,届时民怨一起,内患自生。”
昭永帝听着,脸色渐缓,身体微微前倾。
“不过,东南漕粮、北地马市,牵连甚广,骤然严控,恐生民怨…………。”
“陛下所虑极是。”
谢宸安显然早有考量。
“故各州府行事需有分寸,对漕运……,重点针对通往河东之船只,对马市……,只需加强登记核查即可,另,可诏令户部,适度提高对河东周边郡县的粮帛收购价,安抚百姓商人,同时令各地严查走私,举报者重赏,走私者重刑,如此…………,可最大限度减少动荡。”
谢臣安一番言论,抽丝剥茧,层层递进,不仅分析了朝堂与安王之间的优劣,更提出了切实可行、考虑周全的方略。
殿中原本惶恐的气氛,不知不觉间被凝重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