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宸安?”
姬国公瞪大眼睛,怎么都无法想象,希夷竟然已经与谢宸安达成交易!
“嗯!”
王清夷点头,此事只有谢大人能解。
她可不想应姬国公府,沾惹谋逆一事,届时惹得自己东躲西藏。
李太后那位兄长,曾经也是显贵一时,被朝廷通缉,也是不敢轻易对外示人。
既然暂时无法切割,那她只能周旋一二。
她看向众人,继续道。
“我向谢大人提供李太后寝宫中的危机,那处易爆之物确切的藏匿位置,以此为交换,他确保姬国公府在此番风波中,不受任何牵连。”
闻言,王律言倒抽一口凉气。
不受任何牵连,说是简单,可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姬国公眸底微缩,关于太后宫闱隐秘,下朝后,他也略有耳闻。
没想到竟然是自家孙女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王清夷似是没看到他们眼底的震惊,语气依旧平静。
“若非我需要个清白身份行走大秦各处,避免母亲和鹿鸣不受国公府牵连。”
她目光在王律言和国公夫人身上短暂停留,声音冷了一度。
“我或许早已带着母亲与鹿鸣,寻一安稳去处,不必再费心周旋于国公府这些是非。”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她清冷的声音传来。
“当然,我既出手,便不会做无名之事,祖父,破财免灾的道理,想必都懂。”
不等姬国公回话,她话锋忽然一转,看向姬国公时,笑得莞尔。
“记得祖父除夕夜提过,当年在外征战,曾于一处古王陵中,偶得一块千年暖玉璧,据说那块玉璧玉质温润如脂,且夜能生辉,孙女当时听着,心里便总是惦念,总觉得祖父会送给我。”
她微微偏头,语气似是商议。
“此番为府中上下奔波,耗费心血,我思来想去,唯有祖父珍藏的那块玉璧,或可稍安我心,祖父,您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