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所以中书大人就背信弃义!”
他似是察觉自己情绪波动,缓了一息,冷言道。
“大人既有此等决断与远见,那此刻,对着我,谢家血脉,诉说这些陈年旧账,又有何用?中书大人,你有你的崔氏要保全,我身后,同样站着蒙冤受辱、血海深仇的谢氏族人!难道中书大人以为,凭这几句不得已,一番为家族的慷慨陈词,我谢宸安便会顾念这早已名存实亡的姻亲之情,置我谢氏满门血仇于不顾,反过来救你崔氏于水火?”
他言辞犀利,句句讥讽,直接撕开所有掩饰下的温情。
此时的崔知礼面色越发惨白,胸口似是结了冰地透着寒意。
而崔知白更是痛苦地闭上眼睛。
崔衡面对这尖锐的诘问,并未激动,只是那苦笑愈发深重。
他缓缓摇头,气息微弱。
“不,老夫不敢作此妄想,今日请郡望过府,非为求情,而是,为了交换。”
“交换?”
谢宸安神色淡然,唇角勾起,似是不屑。
“不错。”
崔衡声音肯定,他侧首,对一直侍立在书房一角的崔五低声吩咐。
“崔五,把我交代的去取来。”
“是!”
崔五无声领命,走向一侧高大书架,手指在一侧位置快速按动,只听咔哒声响起。
书架侧面缓缓让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暗门。
崔知白与崔知礼皆是面露惊疑之色。
父亲从未告知两人,此处竟然有一道如此隐蔽的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