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尚未反应,寻求生路。
哪怕这条生路屈辱,可能需要付出巨大代价,也必须忍了。
正如当年谢宸安!
他绝望的情绪,渐渐被决绝取代,深吸一口气,努力要将彷徨压下。
他脊背挺直,声音沙哑。
“崔五,让他们都进来吧。”
“是!”
崔五转身开了门。
正来回踱步的崔知白和崔知礼猛然转身。
“父亲!”
两人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疑与不安。
崔衡挺直脊背端坐椅中,他看着两人,目光缓缓扫过他们已染上风霜和忧色的脸庞。
闭了闭眼,心知自己不能再有丝毫犹豫和幻想。
“把门关上。”
他语气平静到异常。
“昨夜让你们准备的事准备如何?”
“父亲,难道太后败了?”
崔知白声音发颤。
从昨夜到今日,整个上京风声鹤唳,街上到处都是南北衙司的人。
往日里关系亲近的人家,根本打探不到丝毫有用消息。
此时见父亲这般神色,心有所感,恐意渐渐升起。
“崔家危矣!”
“什么?”
“到底出了何事?”
两道不同声音分别响起。
崔知礼瞥了眼兄长,直接开口询问。
“父亲,那京郊呢?太后昨夜传信,说京郊有安王五千死士?安王的人呢?”
“太后误信安王,安王甚至没有上朝,安王府至今没有任何异动,我猜测,安王可能已经秘密离京。”
崔衡声音微喘。
“老大,你待天黑派人从密道出去,到谢府去找郡望,说我有事与他相商,让他今夜务必前来,就说我手中有他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