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全是坏事。”
“哦?”
安王眉梢微挑。
“先生此话何意?”
“王爷您请想。”
胡惟郢分析道。
“太后此番发难,看似为王爷张目,实则亦有私心,她若真成事,王爷您恐怕也难逃借势逼宫之名,日后难免受制,如今她败了,且败得如此狼狈不堪,连最后的阴私手段都暴露于陛下眼前,陛下对她,乃至对李家的处置,绝不会轻,这二人之间曾经相互掣肘,陛下下手,陛下死手,那算是亲手斩去了一半,这一半曾经可是陛下的助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
“眼下局面,对我们确乎危急,京郊有王津南严阵以待,府外有北衙司监视,我们安王府的暗卫、私兵,短期内难以汇合发力。硬碰硬,绝非上策。”
“那难道坐以待毙?”
见胡惟郢姿态从容,安王也不再着急。
“自然不是。”
胡惟郢摇头。
“为今之计,唯有暂避锋芒,以图后举,府中密道,此刻便是生机。”
一旁的心腹将领韦冀北忍不住插言。
“王爷,密道狭窄隐秘,带不得许多人,不如,不如轻装简行,只带精锐护卫和王妃,至于侧妃王氏。”
他看了一眼安王,意有所指。
“毕竟是姬国公的孙女,带上恐是拖累,不如暂且留下,陛下或会看在姬国公面上,不至于为难一个女流之辈。”
他是韦家人,自然亲近安王妃韦氏,如果能借此机会除了侧妃王氏,对于韦家而言,确是好事!
“荒谬!”
胡惟郢断然反驳,目光锐利地瞪了眼他,又转向安王。
“王爷,王氏,必须带上,她非但不是拖累,反而是您日后最大的护身符与旗帜!”
安王眼神一凝。
“胡先生请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