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永帝将太后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那抹玩味的压得更深了些。
他不再看太后,沉声下令:“张正昌。”
“臣在!”
张正昌应声出列。
“将此二人。”
昭永帝目光阴冷,掠过抖如筛糠的春杏和被压在一旁面色灰败的刘三。
“押入诏狱,给朕严加审问,撬开他们的嘴,问明到底受了谁指使,意欲如何?此外,还要好好查清,这两人到底是何来历,近日的行踪,又是与何人何时曾有过接触,朕要查得明明白白,朕要知晓,这宫廷之内,是谁给了他们狗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构陷重臣之女。”
说话间,他侧身朝李太后告罪,一字一句道。
“还搅扰太后清静,藐视国法宫规,其心可诛,罪该万死!”
“臣,遵旨!”
张正昌后退两步,一挥手便有金吾卫上前,毫不留情地将瘫软的春杏和失魂的刘三拖了下去。
春杏浑身瘫软,喉咙滚动,似想要求饶,却已吓得失了言语。
刘三早已面如死灰,他知晓此事已成定局,无论自己如何挣扎也改不了半分结局。
到最后,只绝望地看了太后方向一眼,便被拖走。
待尘埃落定,昭永帝将目光重新落在站在雪地中的王清夷,语气缓和了些许。
“今日之事,你受惊了,先随唐夫人回宴席中,宫宴过后,此事,朕必会给姬国公府和你一个说法。”
“谢陛下明察,臣女先行告退。”
王清夷深深一礼,姿态恭谨。
她转向唐张氏,唇角勾起,眸底皆是笑意。
唐张氏跟着行礼告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