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琅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看看姬国公,又看看垂首不语的二娘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母亲,您是说,淑华她,这不可能!她怎会如此。”不知廉耻!
二娘子竟然想入那安王府?
王淑华顶着姬国公夫人冰冷的目光,身体抖得更厉害,却始终没有抬头辩解。
过了半晌,她才轻柔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孙女愚钝,都是孙女的错,但,但凭祖父母做主。”
此言一出,钟情琅彻底僵住。
姬国公眼底的嘲讽之意更浓,还夹杂着一丝深深的疲惫与厌烦。
他不看王淑华,而是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好一个但凭做主。”
姬国公夫人声音平淡。
“既然你如此迫切,那就听天由命吧,从今日起,你就在自己院里静养,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见,一步也不许出,至于宫里。”
她收回目光,看向还在茫然震惊的钟情琅。
“云姑姑既已开了口,太后那必会有追寻,等宫里回话吧,现在你们都下去吧。”
王淑华被婢女搀扶起来,自始至终没有再抬头。
待几人走出院子,姬国公这才看向姬国公夫人。
“淑华入安王府那一天,就是我姬国公府与其断绝关系的一天,谁心软都没用。”
如果不是担心落人把柄,他甚至想把二娘子直接扔到祖宅,就让她自生自灭。
“不用你说,我知道。”
就国公夫人哪里还有什么精气神,整个人都显得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