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帕子掩着唇角,咳得浑身发颤,胸口剧烈起伏。
菊嬷嬷半跪在她身侧,一手扶着背,一手将温热的参茶递到她唇边,担心到声音都发颤。
“老夫人,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万事还有国公爷做主,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啊。”
不说老夫人,哪怕她这个奴婢,竟放着好好的正头娘子不当,去安王那个虎穴当劳什子侧妃?
那安王妃是个好相与的?
晴嬷嬷用浸了温水的帕子,擦拭着姬国公夫人额角的虚汗,眼圈早已红了。
姬国公夫人猛地推开茶盏,抬起右手颤抖得厉害,声音嘶哑。
“孽障,你这个孽障,你告诉你祖父,你方才说了什么?”
她看向姬国公。
“她说她要嫁入安王府!嫁给安王?”
她喘了口气,眼底都是愤怒与失望。
“安王他有正妃!杨氏女明媒正娶,还有圣旨钦赐,如今还好端端地待在王府!你嫁过去?你以什么名目嫁?侧妃?庶妃?还是侍妾?”
妾,字一出口,仿佛用尽了她所有力气。
姬国公夫人瘫软地仰靠在榻上,满脸潮红。
堂内侍立的婢女仆妇们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消失不见。
姬国公夫人的声音带着泣音。
“我姬国公府嫡出的二娘子,竟上赶着给人做妾?还是给安王做妾!你是要把你祖父的脸面,把你父亲、兄长在朝堂上的脊梁骨,都放在地上让天下人踩?”
王淑华脸色苍白,可背脊挺直,声音轻柔。
“祖母,安王殿下他,他说心里只有我,杨妃不过是个摆设,他答应待几年之后……。”
“给我闭嘴!”
一直沉默的姬国公终于开口。
脸色已不是简单的难看,冷到极致。
他眼神锐利,冷冷盯着王淑华。
“你,你何时与安王有了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