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怕!
唐家百年清誉,满门文华,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滋养皇室龙脉的炉鼎?
而他自己,竟守着这炉火十几年而不自知!
“先帝,先帝他!”怎可如此!
唐太傅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为何要如此?若龙脉有恙,正大光明祭祀天地,何须用这等,这等窃取文运的阴私手段?为何又独独选中我唐府?”
王清夷的神色依旧冷静,尽管揭露的秘密足以掀起滔天巨浪。
“经历过这许多,先帝并非体贴臣下之人,他选中唐府,或许正因为唐府是上京文脉显眼之所,文运汇聚最为磅礴纯粹,至于为何用此等手段?”
她略微停顿,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先帝或许是在某些方士术士的进言下,采取了这种非常之法,此法见效或快,只是布置此阵法,需风水术数造诣极高,更需绝对隐秘,这或许也能解释,为何那六道木的来历成谜。”
姬国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怒。
“这,这岂不是说,唐老头你们一家,还有那些来来往往的文人,都被,被当成了柴火,烧去给宫里那看不见摸不着的龙脉添火了?”
想到自己家里那些破事,幕后都有先帝手腕,只觉得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