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紧,连忙制止。
“嘘,莫要妄议。”
安王府设宴,她可是亲眼所见,那位向来跋扈的安王妃被姬国公府这位大娘子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仅吃了大亏,事后还被陛下罚了禁闭。
连安王都跟着罚奉,陛下责其驭下不严,令他闭门思过一月。
虽说这点俸禄于安王而言,杯水车薪。
这是把安王府的脸扔在地下踩。
如此这般,姬国公府这位大娘子都是毫发无损,可见对方绝不是眼前这般娇软模样。
江常侍夫人瞥了一眼,唇角下压,轻声道。
“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方外之术,终究非正途,一个小娘子竟然参与其中,哼,不知羞耻。”
她眼底不屑,语气更是不客气。
“说是连宫中都曾留意,怕是言过其实,治好了唐家小郎君,可能只是运气使然。”
她们声音虽轻,但那似有若无的打量与眉宇间淡淡的疏离和不屑,却清晰地萦绕在空气中。
文人清流,向来视道家符箓、方技为末流小技,登不得大雅之堂。
不过,王清夷对周遭这一切却是恍若未觉。
她步履轻盈且从容,神色平静无波。
那些议论与视线并未在她心底留下半分痕迹。
此刻她的大半心神,仍在那石涧之上。
这府邸之下,藏着牵动整个大秦文运与龙脉的庞大风水局。
这许多年前的布局,远比亭台间的口舌纷议,更值得她深入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