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清夷面色微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道。
“随时都可!”
她几乎是立刻接话,又顿觉不妥,轻咳一声,找回些许平日的清冷。
“不过,最好选在午时,那时正是阳气最盛之时。”
那时的紫气也是最浓郁。
“那便明日午时过后,给你送过去,希夷觉得如何?”
谢宸安颔首,看道她眼中那簇小小的火焰因他的应允而愈发明亮,他忽然觉得,不要说四十九滴精血,哪怕再加一倍二倍,他好像也甘之若饴。
他端起已然微凉的茶,轻抿一口。
茶香氤氲中,他想起冯劭曾玩笑说过。
说他只有提到王清夷时,眼底流露出的情感才是真实的生动的。
正如此时这般,仅仅因对方一个微笑而愉悦。
而能亲眼得见这般鲜活的希夷,他似乎,还要谢谢他尚未送出的精血。
待茶饮尽,王清夷这才起身告辞,转身刚走没几步,她脚步一顿,转身再次询问。
“那明日午时之前送到?”
谢宸安唇角勾起。
“嗯,放心!”
送至廊下,望着她远去的身影,谢宸安这次确定了,希夷对自己的精血高度热情。
翌日,午时刚过,谢玄就送来了一个精致瓷瓶。
王清夷接过染竹递过来的瓷瓶,指尖触及微凉的釉面,眼底掠过一簇光。
她只低声道了句:任何人不见,便转身步入内室。
门扉合拢的刹那,素日沉静的眸中似有星火迸溅。
她步履轻捷地走进内室,小心地将瓷瓶置于案前。
尽管面上平静无波,可眼底流转的神采,泄露着压抑不住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