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冯劭在睦州,已失联十余日。”
王清夷袖口微动,玉环落在掌心,她伸手摊开。
“就是这枚玉环,是我兄长从睦洲一处坊间偶然获得。”
“我可以看看吗?”
谢宸安询问,见她点头,这才抬手取过玉环。
只是指尖触到掌心瞬间,手指微顿。
细腻温润的触感竟让他指腹微微发烫。
热意顺着脉络直抵心口,激起一阵突兀的悸动。
他迅速捏起玉环收回手,面上依旧从容,唯有他自己知晓,方才那片刻的失态。
谢宸安拿起玉环置于桌几上,玉环中的图案,好似在哪见过。
“这枚玉环,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
他眉心微蹙,随即舒展,看向王清夷时,眉眼皆是暖意。
“希夷,上次赠予我的三枚五铢钱,我转赠予一位密友,冯劭其人,希夷应该听说过,他任睦洲刺史,如今看来,应该出了意外,今日请希夷过府是想一问,可有办法探知他此时安危?”
王清夷沉吟片刻:“我试一试,但是需要一件他贴身之物。”
谢宸安示意谢玄,不过片刻,谢玄捧来一卷画轴。
“这是冯劭年底送的年礼。”
谢宸安展开卷轴,是一幅墨竹图。
“这幅墨竹是冯劭亲笔,可够?”
王清夷抬手取来,指尖落在画轴时,眉心微动。
“应该可以!”
画轴传来的气息虽渐弱,可还是能推算出大致结果。
她将玉环置于轴心,手指掐算。
“他应是阴历十月初十,卯时出生。”
她指尖轻点。
“二十五岁,流年落坎宫,坎为水,主险陷。”
她移动玉环至离位。
“睦州在东南,巽宫见惊门,水入风穴,确实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