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传遍上京。
王爷的后院,虽非正妃之位,却足以让那些轻视她的人重新跪拜。
可这样的念头刚起,她便打了个寒战。
她猛然摇头,侧室也是妾,她不要为妾,从而让整个国公府蒙羞。
但若不选这条路。
她环顾这间渐渐失去温度的闺房,清楚感知到自己正从云端坠落。
雷声轰鸣,她缓缓坐起身。
她开始犹豫,是否该抓住这根稻草。
她知道,一旦这么做,就意味着与国公府割裂,与国公府站到对立面。
与她那生母一般,被人唾弃。
但她更清楚,如果不这么做,她可能会陷入更深的困境。
此后一生都会心有不甘。
她要好好想想。
“大娘子!”
书房外,染竹人未到声已到。
她收拢好油纸伞,递给一旁的婢子,匆匆吩咐。
“收好了,我待会儿还要用。”
她掀开帘子,踩着碎步走到书案前。
王清夷放下手中书卷。
“何事,如此慌张?”
染竹讪笑,不过脸上难掩高兴。
“大娘子,谢二夫人今日过来退婚了。”
她没觉得谢二郎多好,但只要想到谢二郎要与二娘子成婚,这心里就不得意。
这谢家退婚反而让她舒坦。
“我还以为那个谢二郎能说到做到,谁知隔日就过来退婚了,他连个人都没出现。”
她语气中透着鄙夷。
王清夷眉梢微挑,神色平静,垂眸继续看书。
“两人本就没有夫妻之缘。”
二人形神不相滋养,纵有婚约亦如浮萍聚散,何来姻缘!
只是没想到谢二夫人出手如此快。
“啊!”
染竹猛然想起,自家大娘子是什么人,估计早就看出。
转而又想起一事。
“大娘子,我从前院听说,大郎君他们要回来了!”
王清夷翻书的手一顿,指节在泛黄书页上轻轻叩击三下。
掌心坎位浮现红晕,这是手足归位之兆。
随即粲然一笑。
“兄长还有一旬就要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