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对我如此关怀备至,甚感惶恐。”
说话间,她手指在披帛褶皱间轻轻一勾,那枚令牌便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正好落在安王妃脚边。
众人赫然,其中有眼尖见多识广的,凝神望去,俱是深吸口气。
“这,这好像是——。”
剩下的话立刻咽下去。
王清夷俯身拾起令牌,表情似笑非笑,视线扫过安王妃瞬间僵硬的脸。
她指尖摩挲着令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王妃,这是从您身上掉下的令牌,不过这造型与您略有不符。”
说话间,她抬手杨了杨,待众人皆看清之后,方才塞进安王妃的掌心。
“王妃,您收好!”
安王妃下意识地握紧,待反应过来,已来不及推拒。
王清夷将令牌塞入安王妃掌心的动作行云流水,却在收回手时,指尖不着痕迹地在对方袖口一拂,
一枚玉环已悄然滑入自己袖中。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是送上门的礼物!
安王妃握着那烫手山芋,指节发白。
令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她身上掉落,又被王清夷当众点破其不符身份。
昭永帝此刻必然已得暗卫禀报,包括这枚令牌的形状颜色以及刻字!
如此明显的漕运令牌,时间又短,根本容不得她分毫争辩。
安王若想平息圣怒,唯有断臂求生,要么交出执掌漕运的心腹,要么割让暗中经营多年的漕运利益。
无论哪种,都是伤筋动骨。
夏风拂过,带着腥甜的水汽。
安王妃凝神望着对岸修长的身形。
哪怕隔着半湖面,安王那凌厉的煞气依然浓厚。
众人心中明了,今夜过后,安王府注定要抛下些无关紧要的人物,才能在这暗流之下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