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棺罩,覆盖整个棺木。
从那日起,灵柩每经过一州州府皆需避让。
这般阵仗,既是亡者哀荣,更是向那些别有用心之辈昭示,姬国公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安王赶到杭州城时,姬国公府的灵柩刚出城。
他端坐于安王府别苑正堂首位,身姿挺拔,眉目俊朗。
虽已年近四旬,岁月却并未折损他分毫俊朗,反为他添了几分沉凝威仪。
剑眉浓密,鼻梁高挺,尤其那双眼,沉静如深潭,令人不敢逼视。
龙章凤姿,气度卓然,正是先帝在诸多皇子中,对他看重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可惜,当年一步行差踏错,便是天壤之别,与那至尊之位失之交臂。
此刻,他静静听着胡惟郢禀报,因姬国公府嫡长女王婷产生的诸多连锁事故。
“王爷,卫家全族皆被押解进京,随姬国公府灵柩一同前行。”
安王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的雕花,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玉真人,您有何见解?”
他目光突然看向坐在另一侧的玉真人。
“我的见解?”
玉真人不自禁地抬手抚着胸口。
胸口似乎还隐隐作痛。
他眉头紧拧,好似有百般不解。
“王爷,明堂调查到的,关于姬国公府那位大娘子内容都属实?”
那夜他遇到的,与调查到的内容,完全不同,更像是两个人。
“真人,有不同看法?”
安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关于姬国公府这位大娘子,他已经听到不同版本。
不过中心都指向同一点,道行极深,而且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