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
此话一出,满室寂然,姬国公夫人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大娘子,我,我没事!”
杜夫人咽了咽口水,笑得献媚。
“王妃,您放心,大家都没事!”
“你没事?”
王清夷转身看她,随即唇角勾起。
“夫人能代表姬国公府说话?还是能代表这亭内一众夫人说话?”
“我,我不是。”
杜夫人余光瞥见其他女眷已经冷眼盯着她。
这不是得罪国公府就是得罪安王府。
这蠢货是一定要在这二选一吗?
明明没人逼着她出来选择!
自己跳出来,还要连带上她们!
“既然不能,就免开尊口。”
王清夷目光掠过杜夫人丰腴的面庞,见她唇薄如线,眼尾三曲,正是口蜜腹剑之相。
夫宫位置隐现赤纹如蛛网,刑克夫运。
再观其鼻翼两侧法令纹深陷如沟,山根窄陷,鼻翼紧绷。
贪狼星入命宫,其夫官禄宫已现溃散。
这位的郎君贪墨之症已侵入骨髓,撑不过来年,必遭抄家流放之祸。
“祸从口出,因妄言招来横祸,不知你担不担得起。”
她抬手指了指。
“最多一年!”
“什么一年?”
杜夫人心头一紧,莫名地惊慌。
王清夷仅是瞥她一眼,却不语。
杜夫人心底虽恨,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讪笑着低头不语。
“王妃,您说呢?”
王清夷径直看向安王妃
从芜山开始,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找到梦境中,终将害她半生的幕后之人。
看到安王妃的第一眼,她心中隐隐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