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于我之人!”
那许氏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而吴管事眼见现场已然被林昊完全掌控,有些不淡定了。站前一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这些都是你红口白牙的自说自话!那郎中的药方又怎么说?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都是解毒的药材!寻常吃坏了肚子拉痢疾,哪里需要用上这些?这分明就是中毒!”
方才去核实药方的差役也适时回禀:“大人,属下已核实,西市的坐堂郎中也确认,此方确是针对误食不洁之物引发的中毒之症所开。”
吴管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趁机煽风点火:“赵大人,事实胜于雄辩啊。药方在此,人证在此,即便酒里掺了水,那毒源也必然出自这酒坊!还请大人明断,为民做主!”
赵大人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下情况确实棘手:林昊证明了酒被掺假,却无法完全撇清毒源是否最初就来自酒坊;而许氏一方有药方为证,咬定中毒与酒脱不了干系。双方各执一词,陷入了僵局。
堂下围观的百姓也开始议论纷纷,场面一时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