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场面“险象环生”。终于,余小天似乎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张铁山一斧震偏沙岩象石牙、林紫苏一道寒气让其眼部动作微僵的瞬间,他合身扑上,身形如电,一道凝聚了“全力”的剑罡,“险之又险”地自沙岩象眼眶缝隙中刺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暴怒的惊天哀嚎,沙岩象庞大的身躯勐然僵直,随即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砸起漫天烟尘。
战斗结束,余小天四人显得“消耗殆尽”。张铁山以斧拄地,大口“喘着粗气”。林紫苏鬓发微湿,气息“不稳”。余小年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后怕”与“关切”,连忙扶住身形“微晃”、脸色“苍白”的余小天,声音带着“哭腔”:“哥,你没事吧?”
余小天“勉强”站定,摆了摆手,迅速取出工具,动作“略显仓促”地剖开沙岩象头颅,取出一枚土黄色的妖核,又割下几块最坚硬的背甲和那对石牙,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四人甚至来不及仔细处理现场,便互相搀扶着,化作四道略显“狼狈”和“匆忙”的遁光,向着千针石林深处那片更加密集、复杂的石柱迷宫“急急”撤去,身影很快被嶙峋的巨石阴影吞噬。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确定那四道气息已然远去,戈壁滩边缘,几块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毫不起眼的“岩石”,忽然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扭曲起来。光影变幻间,三名身着与砂石颜色、纹理完全一致伪装服的修士悄然现身。他们气息收敛到极致,若非主动现身,几乎与戈壁融为一体。
为首者,身形瘦削,目光锐利冰冷,正是沙狼麾下最得力的追踪与暗杀头目——影狼。他死死盯着余小天等人消失的方向,又瞥了一眼地上沙岩象庞大的尸体和战斗留下的狼藉痕迹,尤其是那些深浅不一的剑气沟壑和散落的、属于余小天的、似乎带着一丝“紊乱”气息的灵力残留,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啧啧,看来情报丝毫不差。这几个家伙果然在猎杀妖兽补充消耗,以战养战。”影狼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这头沙岩象可不好对付,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看这战场痕迹,他们打得是真够呛。尤其是那个余小天,最后那一下怕是动了真元,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还得靠那小丫头扶着……嘿嘿,说不定还留下了暗伤。”
一名手下眼中闪过贪婪和急不可耐:“头儿,他们现在肯定是最虚弱的时候,要不要立刻跟上去,趁机……”他做了个抹喉的手势。
影狼却摇了摇头,阴恻恻地低笑:“急什么?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苍狼老大吩咐得明白,首要任务是确定他们的老巢!现在跟上去,万一他们还有余力布置警戒,或者狗急跳墙,反而麻烦。这几个小子滑溜得很,能从狂沙堡和幽冥殿的追杀下逃到这里,不可小觑。”
他蹲下身,仔细感知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向着石林深处而去的微弱气息轨迹,眼中算计之色更浓:“他们逃窜的方向,是石林深处……哼,自寻死路。那里地形更复杂,但也更容易被围堵。你们俩,继续用‘千里踪影砂’远远吊着,只需每隔百里感应一次大致方位即可,绝不可靠近十里之内!我立刻返回禀报苍狼老大。等老大调齐人手,布下天罗地网,堵死所有出路,到时候……嘿嘿,功劳、赏赐,都是咱们的!”
“是!”两名手下低声应诺,再次施展秘法,身形渐渐淡化,气息几乎完全消散,如同融入大地的两缕青烟,向着余小天等人离去的方向,以一种极度谨慎和缓慢的速度飘去。
影狼则取出一枚骨片,低声念诵几句,骨片化作一道灰光,向另一个方向疾射而去。他自己也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澹薄影子,贴着地面,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戈壁尽头。
然而,无论是影狼,还是他那两名擅长追踪的手下,都绝未料到,他们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窥视与判断,早已落入他人算计之中。
就在他们原先潜伏位置侧后方,数里之外,一根高达百丈、顶端尖锐如枪的巨型石柱之巅,四道身影静静矗立,衣袂随风微动,目光冷漠地俯瞰着下方戈壁,将影狼三人现身、交谈、离去的一切尽收眼底。石柱顶端,不知何时被余小天以混沌法力布下了一层扭曲光线与隔绝探查的简易屏障。
“哥,他们真的信了。”余小年看着影狼消失的方向,小声道。她之前脸上的“紧张”和“关切”早已消失无踪,恢复了平日的沉静。
余小天负手而立,脸色红润,气息悠长平稳,哪有一丝一毫的“苍白”与“虚弱”?他闻言,只是澹澹道:“贪婪与侥幸,最是蒙心蔽智。他们看到了自己预期中、也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真相’,自然会深信不疑,并且会为自己敏锐的‘洞察’而沾沾自喜。”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石林,投向了更深处一片在地图上被特别标注、被称为“迷魂石阵”的区域。那里终年笼罩着澹澹的灰白色雾气,无数奇形怪状的石柱按照某种诡异的方式排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