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中期头目,凶名赫赫的独眼狼,一个照面,被余小天以混沌破法拳,一拳毙命!
“独眼!”狂沙上人刚刚从坠落的眩晕中勉强稳住气血,抬眼便看到这令他心胆俱裂的一幕,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狂吼!又一名金丹中期的得力臂助,就这样在他眼皮底下,被一个“金丹中期”的小辈秒杀了?!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更是对他认知的无情践踏!怒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交织,让他几乎疯狂!
而余小天,在一拳轰杀独眼狼后,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冰冷的目光已然锁定了下一个目标——那五名刚刚从地上爬起,正因独眼狼的惨死而吓得魂飞魄散、试图向狂沙上人靠拢的筑基期沙匪心腹!
“快!散开!结阵防御!”那名手持奇异弯月双钩、修为在金丹中期的最后一名头目,此刻脸色煞白,嘶声力竭地大吼,试图组织起残存的防御。他挥舞双钩,想要拦截余小天。
但余小天的速度太快,身法太诡异!在沙皇权柄的微弱加持下,他在这片石林中的移动如同鬼魅,对地脉的感知让他总能出现在最出其不意的位置。
虎入羊群!不,是勐虎扑杀受惊的羔羊!
余小天身形闪烁,时而如轻烟掠过,时而如鬼影突现。他并指如剑,灰蒙蒙的混沌剑气激射而出,精准地洞穿一名沙匪的眉心;或是化拳为掌,一掌拍出,携带山岳般的沉重力量,将另一名沙匪连人带法器拍得筋断骨折;或是简单的一记侧踢,裹挟着风雷之势,将试图从背后偷袭的沙匪踢得胸膛凹陷,倒飞撞在石柱上,脑浆迸裂!
他的攻击简洁、高效、狠辣,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击都直奔要害,充分利用了混沌之力对寻常灵力的湮灭特性,以及自身强悍的肉身力量。在“禁空”领域带来的压制和心神震慑下,这些筑基后期的沙匪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甚至连像样的法术都无法顺利施展,只能沦为被屠宰的对象。
短短两三个呼吸之间,石谷中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又戛然而止。
五名筑基后期、身经百战的沙匪精锐,在余小天疾风骤雨般的打击下,全数毙命!尸体以各种惨烈的姿态倒在沙地上,鲜血迅速渗入干燥的沙粒,染红了一片又一片地面,浓重刺鼻的血腥味随着夜风迅速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整个战斗过程兔起鹘落,从余小天发动“禁空”,到他雷霆般击杀独眼狼,再屠尽五名筑基心腹,总共不过四五息时间!
石谷内,刚刚还喧嚣震天、杀气腾腾的场面,骤然变得死寂一片,只剩下夜风穿过石柱孔洞发出的呜咽,以及鲜血滴落的细微声响。
月光依旧清冷,惨白地照在满地狼藉的尸体和血迹上,映照着狂沙上人那张因极度愤怒、惊骇、难以置信而彻底扭曲的脸庞,也映照着余小天那持拳而立、青袍微扬、却纤尘不染的身影。
场中,只剩下三人:余小天,状若疯狂、气息起伏不定的狂沙上人,以及那名脸色惨白如纸、握着双钩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下意识不断后退的最后一名金丹中期头目。
从绝对的人数优势、修为压制,到瞬间变成孤家寡人、光杆司令,这巨大的反差和手下惨烈的死状,终于将一股彻骨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从狂沙上人的脚底板直冲头顶,暂时压过了他滔天的怒火。
恐惧!一种他成为沙匪堡主、纵横沙海多年后,早已遗忘的、对未知与死亡最原始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金丹中期的肥羊!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来自远古的凶兽!那诡异的灰色能量,那操控沙石、言出法随般的恐怖权柄,那狠辣果决、视人命如草芥的杀戮手段……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个金丹修士应有的范畴!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狂沙上人声音干涩嘶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死死盯着余小天,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余小天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狂沙上人,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最终落在了那名仅存的金丹头目身上。被他目光触及,那名头目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汗毛倒竖,再也顾不得什么堡主威严,什么兄弟义气,对死亡的恐惧彻底压倒了一切!
“不……不要杀我!我投降!我……”他发出凄厉的求饶,转身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连滚带爬地向着石林外围亡命飞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恨不得立刻远离这个杀神!
“现在才想逃?”
余小天语气平澹得没有一丝波澜,对着那仓皇逃窜的背影,缓缓伸出了右手,五指张开,然后对着其逃窜方向的那片地面,轻轻向下一按。
“流沙……葬!”
轰隆隆——!
那名金丹头目脚下原本坚实无比的沙石地面,毫无征兆地瞬间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