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言语低沉的道。
齐权轻笑的摆摆手,他起身告别:“事情搞明白了就好,文哥你对我确实不错,但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的江湖路还是各走各的吧。”
陈文猛地起身,挡住齐权的去路,将手掌搭在齐权的胸腔上,道:“我这人玩的都是什么你见到了,也难免会谨慎过头,毕竟你跟你我时间短。”
“时间短不是衡量一个人忠诚的考量,这是你刚刚教我的。”
齐权再次欲走,但还是被陈文拦住,他缓缓吐了口压抑的浊气,道:“这事我确实办的不地道,但我就一句话,往后你的荣华富贵我来负责,做不到的话,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大可用它把我拖下水..别让哥为难,行吗。”
沉默片刻,陈文缓缓放下手臂,而齐权与之对视几秒,撇撇嘴坐回了沙发上。
“今晚我要把金玉满堂包下来,给你去去晦气。”
陈文伸手捏了捏齐权的肩膀,脸上的笑意十分开怀。
齐权知道,此事过后算是彻底走进陈文心里,而身旁的卫今雅满脸红润被冷落也没表现出怨气,于她而言最重要是陈文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接下来的日子,齐权与陈文形影不离。
白天,穿梭于各类交际饭局,夜间则陪着陈文在各种场所潇洒挥霍,而每天接待的人群,几乎都是中上层男女。
陈文名下有三家酒吧,规模中规中矩,每个月的收入对于他而言可谓是“月月光”,但那一长串的余额对于大部分打工仔来讲确实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