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手劲极大,掐的娄宁说话和呼吸都极为不顺畅...
那人猛地取下面罩,露出怒不可遏的精致小脸,道:“我不信,我不信!老郑是被陷害的,是你!为了救那个叫冯进的家伙,让老郑背锅的对吧...娄宁啊娄宁咱俩姐妹一场,我没想到你心思竟会这般毒辣。”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确信你的答案,那你大可和罗爷去讲,而不是跑我这来大放厥词..呃。”
那女人继续加力,娄宁整张小脸苍白失去血色。
“赵女士...诈术对我来说不管用,我敢笃定这几天肯定有心怀叵测的家伙找上你添油加醋,给你了相当的好处以此来报复我、拖我下水或者说是来试探我,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对我不管用,再有下次我一定告诉罗爷。”
即便被掐的缓不上来气,娄宁回之不屑一笑。
那女人显然怔了怔,缓缓松开手臂,接下来娄宁发出剧烈的咳嗽。
“我跟老郑这么多年都是逢场作戏,都是为利益而聚在一起,也同样也会因利益散,但那些人拿我儿子要挟我,要挟我把酒店卖掉。”
突然间,那被娄宁唤作的赵女士眼眶当中竟有些泪光。
娄宁咽了口唾沫,狐疑的道:“孩子?酒店?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