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真夜来这么久了,也摸不清黑衣组织内部结构,十分的臃肿,各个堂口都没有分清呢。
只是听说了一些人的代号,这个波本是听到最多的一个代号。
本身和库拉索算同事,都是朗姆名义的手下,但基本没有相交点。
“何止是不满意,朗姆大人甚至怀疑波本的忠诚,不过这些事都不是咱们应该讨论的。”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不如一会我们去吃披萨吧,我都好久没有吃了。
一直忙着任务,好久没有体验放纵餐了,今天难得放松,就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说着,库拉索转头看向橘真夜,却发现她正低着头,眉头微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库拉索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有话直说。”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和平常很不一样,比平时温柔多了,也放松多了,有点不太习惯。”
库拉索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疲惫和无奈。
她今天的状态的确很放松,那是因为药效还没有过,她还能保持人性的欲望。
趁着现在她也想对这个让她觉得亲切的人,说一些隐晦的真心话。
“我的脑子里有东西。”
库拉索的声音很轻,也很自然。
“这是我拥有现在这份权力的代价,也是朗姆大人控制我的手段。”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从她有意识开始,就能够感觉到脑子里有一个异物,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像是有东西在一直拉扯着她的神经。
朗姆说,当年的技术很落后,所以那个装置的体积很大,后来技术成型了,才换成了体积更小的,但更换手术的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就会丧命,所以只能定期更换服用药物,压制那种不适感,也压制她心底的欲望。
说的多么轻松啊,库拉索只有在药物生效的时候,才能够保持一些人性基本的诉求。
但朗姆为了控制她,药物都是定期定量的给,目的就是控制药劲,保持她的绝对理性工作狂的状态。
这样难得的休息时光,非常难得。
橘真夜静静地听着,不知不觉间,指甲已经深深镶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
她无法想象,库拉索这些年究竟遭了多少罪,无法想象她是在怎样的痛苦和挣扎中,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她有着特别强烈的想要带着库拉索脱离组织的冲动,但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她希望所有的家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希望整个日本对弱势群体更有人情味。
能做到的,正在做的,只有华夏人。
在更多的生命面前,她和库拉索的暂时牺牲是值得的。
虽然她是杀手,但她有不属于她的爱。
注意到橘真夜欲言又止,库拉索难得露出笑容。
“你不用担心,不是朗姆大人绝对的亲信,是不会安装这些东西的。”
“嗯。”
见橘真夜没有反驳,库拉索便带着橘真夜一起前往披萨店。
。。。
陈云裴和园子两人先是去看了一场电影。
下意识地往陈云裴的怀里钻。
一开始,她还只是小心翼翼地靠在陈云裴的肩膀上,到后来,干脆直接挽住了陈云裴的胳膊,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甚至不自觉地摸向了他的腹肌,像是这样就能获得安全感。
陈云裴坐在一旁,感受着怀里轻轻颤抖的身躯,还有那只在自己腹肌上乱摸的小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全程身体绷紧,直到电影结束才松了一口气。
园子这家伙学坏了。
园子也是脸蛋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大胆,还是因为过了一把手瘾的原因。
反正看样子好像挺过瘾的。
两人一起走出电影院,商场里的人流依旧涌动,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一种温柔的氛围。
园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巧克力盒子,双手捧着,递到陈云裴面前,眼睛紧紧闭着,一副不敢看他的样子,声音细细小小的。
“嘿嘿,云裴哥,情人节快乐!收下我的礼物吧,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虽然可能不好吃,但我真的很用心做了。”
陈云裴看着她这副可爱又害羞的样子,感觉有些想笑,刚才的大胆呢?
他伸手,轻轻接过巧克力盒子,指尖触碰到盒子表面的丝带。
“你昨天带着小兰她们去山庄,就是为了做这个巧克力吗?”
“当然啦!”园子立刻睁开眼睛,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云裴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故意顿了顿,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