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阵的枪斗术,还有子弹坠落的瞬间,他都差点想给领导生猴子了。
说好的一起搞笑,领导居然偷偷开始耍帅了。
耍帅是每个男性都有的基因,起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为了生存摸爬滚打的时候,谁不想成为英雄或者强者,每一次出场都伴随着鲜花与尖叫。
比如傻柱,在父亲离开四合院之前,养育妹妹的重担没压在他身上之前,在起早贪黑学厨艺打下手之前。
他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成为一名军人,手持盒子炮飞檐走壁痛打小哼嗯(懂得都懂),还有那些欺负街坊的罕见走狗、兵痞子。
他都想好了怎么面对感谢他的乡里街坊,发言稿都在心里准备好了。
可惜他不是英雄也不是强者,只能欺负欺负许大茂这些营养不良的小孩们。
来到这里以后,他才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强者,那就是对外消灭一切潜在敌人,在他们的国土上!
易中海带着人手已经开始往车上装金银首饰了。
哈莉则是抓着健次郎来了几次高空自由落体,似乎是反感刚才这家伙拿枪指着它的原因,现在人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呢。
“等等。”
陈云裴潇洒的利用绳索滑落下来,始终保持着潇洒。
直到落地闪了脚踝,差点没栽个跟头。
帅不过三秒,傻柱立马扶住领导。
傻柱嘴上还不饶人:“领导,你就说老老实实的爬下来多好,学什么蜘蛛侠啊。”
“闭嘴。”
“是是是,那领导你自己走啊。”
“要不你背我。”
“也不是不行,就是别人得怎么笑话您啊。”
笑的最欢的就是你!
等脚踝适应了疼痛感以后,迈着步走向装着金银首饰的麻袋。
按理来说这么多金银首饰,系统应该触发任务了。
结果只能听到曼波那个家伙睡觉的呼噜声,根本就没有任务提示。
难道除了主线任务,这些支线都消失了?
扒开麻袋,取出一根金手镯。
凭借身为富家少爷多年把玩金首饰的经验,作出判断,这手镯有问题。
掏出小刀对着手镯上一刮,金粉脱落,里面哪是黄金啊,这不就是黄铜吗?
接连刮开几个首饰,都是假的,里面除了铜就是铁还有一些铝制品,过分的是很多宝石连玻璃都不是,就是塑料制品。
“你说你们大半夜抢劫一家金店,拿出来的都是废铜炼铁还有塑料,图什么。”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这都是我们抢了么订单的佣金。”
健次郎颤抖着从地上坐起来,就像失了魂一样,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背着帮派头目带着手下们不远‘万里’过来就是抢这么一堆破烂?
那他还拿什么枪过来啊,推个人力车不就来收破烂了吗?
瞬间他就想明白了,这是骗保行为,就说店内怎么一点防盗措施都没有。
最开始他还以为是什么仇家呢,现在弄了半天是监守自盗,怪不得全送他们了。
这就体现出来米花町的专业了,这单抢了么之所以没有人接,完全就是调查工作做到位了。
恐怖红衣人顶多就是前半夜来巡逻,大不了躲开就是了,真正没人接单的原因,是这位金店店主濒临破产,私下在黑市兜售黄金制品,只要不傻就知道眼看瞒不住股东了,来一次平账,还能获得理赔。
只不过万万没想到,店主心这么黑,一点真品都没放,不怕强盗报复,颇有一种干完这票就移民的感觉。
所以说,米花町依然是犯罪界的黄埔军校,连米花町小学生都不会相信的空头支票,还真有外地傻子来接单。
妥了,陈云裴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店主造假都造到他头上了,万一他没在意系统提示,拿回去了,不得成为一个笑话啊。
等你小子理赔到手的,我们肯定再来一趟。
“真惨,被人家摆了一道。”
傻柱不忘记落井下石,说一些扎心的话。
劫匪们跪坐一圈,垂头丧气,手臂上的伤并不严重,几乎都是擦伤。
但内心的伤痕却是深刻的。
“行了,傻柱别说风凉话,没捞到什么好处,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还有枪支弹药都收走。”
领导这啥意思?傻柱挠挠头。
“人不带回去吗?”
“多动点脑子,不带回去只有我们知道这个事,带回去了全部门都知道咱们出糗的事!”
“哦~我懂了。”
傻柱一马当先,冲到人堆里搜刮钱财和枪支弹药。
易中海稳坐后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着人群指指点点。
“重新翻一下他,这小子眼神躲闪,还有意将屁股往后撅,裤衩子里指定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