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庞滴到便当里面。
吃着混杂着眼泪的便当,苦涩还有些咸。
毕竟她是一名女人,再怎么坚强也是有脆弱的几天。
回头看这一辈子都在为了妹妹,为了大君而活,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她就是妹妹的锁链,锁住妹妹的一生,同时妹妹也是她的手铐,让她永远困在黑衣组织。
彼此是依靠,也是枷锁。
她其实有些猜到了琴酒的想法,她的确有些单纯,但能谋划银行抢劫,也说明了她的心思缜密。
琴酒对她是有杀心的,她能感觉得到。
她也在赌,赌有一丝脱离组织的机会,赌有一丝大君来救自己的机会,赌。。。自己死亡后,妹妹可以脱离黑衣组织的机会。
自己只要在黑衣组织一天,妹妹就会继续昧着良心替黑衣组织做事。
正在她愣神的时候,志保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连忙擦掉眼泪,稳住情绪,带着温柔的口音接通电话。
“志保,今天怎么这么早给姐姐打电话。”
“还不是不放心你?姐姐你没事吧。”
听到姐姐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志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当然没事啦。”
“那就好,最近听到了一些传闻,有点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