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该去吃饭了。”
“好的领导。”
注视着离开的两人,落合馆长喃喃道:“已经晚了。”
转身看向身后的艺术品,几幅水墨画,摸着画框有些感叹:“你们也在哭泣吗?”
远处的地狱馆传来了经典女声尖叫,整点的钟声同时敲响,就像是敲响了他自己的丧钟。
出去后傻柱不由得小声问起来:“领导,我们就这么走了?贼还不走空呢。”
陈云裴阴阳怪气的冲着傻柱说话:“那你意思,咱们是贼?”
“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咱们国家的东西,凭啥放在这啊,不得拿回去啊。”
“你的意思咱们光明正大的去抢?”
“对啊,领导,不抢过来,还留在这吗?”
“然后被曝上新闻?长点脑子,咱们吃饱喝足,晚上再来,顺便收点利息。”
“妙啊。”
果然这两人没有安什么好心眼。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是军队,大度的是华夏官方,和他们这些灰色地带的人有什么关系。
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挖取更多的利益,并且把这些利益运回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