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晦气!”阎富贵暗骂一声。
“爸,怎么了?”阎解成刚从家里出来,一脸好奇的看着阎富贵。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阎解成脸上,把他的头都打歪了,瞬间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我们老阎家的脸都被你这个畜牲丢尽了。”阎富贵越想越气,又抡起了巴掌。
“爸,你打我干什么?我又没招你惹你。”阎解成捂着脸连忙后退,总算躲开了第二个巴掌。
“你个畜牲,你还敢躲?”阎富贵气急,上前又抡起了巴掌。阎解成见状立刻往大门外跑去,也不知道老阎发了什么疯,逮着他就打,真是晦气。
张爱国将车刚停下,李卫民不知道在哪猫着,瞬间一把拉开车门。“老弟,你可算来了,哥哥差点都要冻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张爱国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不昨晚院子有户人家房子塌了,早上去了一趟街道办,忙乎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