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放心,要不然我不会让傻柱去处理剩余的酒。”
“行了,我走了!只要你们守口如瓶就不会有事,当然如果我是你们这会乖乖回家睡觉,毕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人有气没处发,拿你们夜不归宿说事。”
“怎么办?”阎解成瞥了眼已经走远的张爱国,眼里满是茫然。
“我就说张大爷不会出卖我们的,你们还不信。”许大茂瞥了眼阎解成,重重啐了一口。“我觉得张大爷说的在理,我们还是回去吧!明天还得上班,大家像平常一样自然点就行了。”
“踏马的,一想到老阎光不溜秋的被赶出来,我明天怎么自然啊?”傻柱一脸蛋疼。
“噗嗤……!”众人不由笑出了声,想想也是,尤其是刘秀兰那句,“阎富贵,你属驴的啊,简直杀伤力惊人啊。
“你们……!”阎解成笑着笑着突然觉得不合适,那可是他父母啊。
张爱国走进院子,不知道是不是药劲太大,从前院走到后院,竟然还能隐隐听到声音,不由对这药酒更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