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但这黑头套可是以前山匪才有的行径,不过张爱国并没慌张,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要做什么。
看着张爱国戴上头套,四人相视一眼,都有些莞尔,后面两人掏出绳子将张爱国五花大绑塞进后座,开车离开。
张爱国暗自估摸着时间,大概二十多分钟后,车子猛的停住了。自己从车子被拉了下来,除了几道凌乱的脚步声,竟然没有一个人出声,直到被推着被吊在横梁上,这才传来好像烤肉的滋啦声,并伴随着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声。
“大爷,死了!”
“死了拖出去剁碎喂猪,不是一直这样吗?还要我教你?”
叶父中气十足,将手枪往桌子上一扔,瞬间传来沉闷的碰撞声以及拖动重物的摩擦声,张爱国忍不住一哆嗦,这不是吓的,纯属身体的本能。
“行了,下一个!”
叶父坐在火炉旁,吸了口烟,拨弄了下燃烧的火柴。
“把烙铁烧红了,我最喜欢嘴硬的人了。”
“是,大爷!”
瞬间传来一阵怪笑声。
“这位大爷,我有钱!”
张爱国晃动着身体,幸好被吊上时,脚尖还能着地,要不然手臂可得遭老罪了。
“你们要是求财,我的钱都给你们,求求你们别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