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张爱国瞎胡闹，他派人一直盯着，这小子说的话他就信了。

    一来就进办公室不再出来，上班迟到早退，唯一一次接触表演人员的，还是在食堂给一个女孩奶糖。

    听到盯梢人员的汇报，他还以为听错了，这哪是一个年轻人，明显是一根小油条嘛。

    “张顾问，这话可不敢说啊，你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卫颂国大笑，眼中不悦一闪而逝，这下子特坏了。首屈一指，行业大拿，没听过同行是冤家吗？这传扬出去多拉仇恨的。

    要不是向刘部长汇报工作，被特意问到张爱国，着重提及张爱国的事迹，他根本不在意张爱国爱干嘛干嘛，只要不影响他的工作就行。

    “刘助理，给张顾问找些纸笔，一起观摩节目，也好给些建设性意见。”

    “好的，卫导！”

    “卫导，这可使不得，我就是个门外汉，哪能外行干预内行呢，看看。可以，意见就算了，我感觉都很好。”

    “哈哈哈，张顾问你就别谦虚了，刘部长说了，你的才能可大着呢！”

    后面的话，卫颂国是压着声音说的。

    张爱国一愣，就说这卫颂国今天态度不对，原来问题出在刘琦身上。

    接过刘明递过来的纸笔，张爱国在前排随意找个位置坐下，既然走不掉，那就看着吧，反正意见没有建议更没有。

    他是摆烂了，但所有演出人员都记住了他。那个端坐椅子，脸上带着微笑，眼神总在漂亮女同志身上频频点头的男人。

    “他是谁啊？这么大的谱，卫导都站着，他却一直坐着？而且眼睛也一直往人家身上瞧，真讨厌！”